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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婆,吃掉我(2 / 3)

心情很糟。

糟糕到,身体背后无意识地显出不该露出的冷硬鳞片。

“是在诊所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谢以葭耐心询问。

“不是。”陆凛语气无辜。

“那是怎么了呢?告诉我。”

“是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群非常奇怪的人。”

准确来说,祂们并不是人。

“他们对你做什么了?伤害你了吗?”谢以葭认真检查起陆凛的身体,想到他大衣上的一点血渍,不免心里一惊。

“祂们没有对我做什么。”因为祂们根本来不及对他做什么。

谢以葭却心有余悸:“年底了,不怀好意的人多了起来。他们应该是看你好欺负,专挑软柿子下手。”

陆凛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,歪了一下头,问:“我看起来很好欺负吗?”

“对啊,你白白嫩嫩、瘦瘦弱弱的,一看就很好欺负啊。”谢以葭笑着轻轻捏了捏陆凛的脸颊。

“是吗?那老婆可以亲亲我吗?”

陆凛有一副温柔的,浸着晨露般的青年音。

这副嗓子,在低声说出一些露骨的话语时,仿佛会生出别样的蛊惑力,总是容易让人心猿意马。

哎。

根本没办法拒绝这样的丈夫啊。

于是谢以葭捧着陆凛的脸颊,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
可这分毫没能填平陆凛心底的空洞,那股无措的情感像藤蔓般缠得他喘不过气。

他还想要更多,想要到近乎贪得无厌。

老婆真香,老婆真软,老婆真暖,老婆真甜……

老婆只属于他。

在谢以葭退开前,听到陆凛说:“老婆,我可以吮.吸你的舌头吗?”

他总是用最一本正经的诚恳语气,吐出那些能让人耳尖发烫的撩拨话。例如:老婆,可以张开让我看看吗?老婆,可以把手指头伸进去吗?老婆,可以舔一会儿吗?老婆,可以进去吗?老婆,可以再来一次吗?

谢以葭刚开口,陆凛便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妥协的气息。他将灵活的舌尖精准地钻入她的口腔,寻到她湿软的舌尖缠了上去,带着几分急切又缠绵的力道,与她辗转吮吻。

陆凛的体温在上升。

彼此的呼吸都被他搅得灼热又混乱。

谢以葭还记得,结婚前的陆凛可是连接吻都不会的纯情男人,哪像现在这样如鱼得水。

她第一次亲他脸颊时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。不知情的人撞见了,恐怕以为他是台突然被卸下电池的仿生人。

他就那样傻愣愣地定在原地好几分钟,一双眸子蒙着水汽般的迷茫,一眨不眨地盯着她。

缠绵的吻让谢以葭起了最直观的生理反应,她不知何时被他抱着坐在餐桌上,被分开了双膝,他挤了进来。

生理期前后,夫妻二人已经有十几天没有那么亲密了。

可有关那些可疑人员的事情还没处理清楚。

谢以葭强迫自己的理智回归,捧着陆凛的脸颊说:“对了,附近应该有监控,我们现在去报警还来得及。”

陆凛充耳不闻:“老婆,专心和我接吻好不好?”

“等等!今天你运气好没受到伤害,不代表每次都能这么好运。而且有这些人的存在,不止是你,附近的居民都有一定的危险。”

陆凛没说的是:因为祂们都死了。

可他喜欢看妻子为了他而一脸紧张,且散发着蜂蜜渍过的荔枝味。每次她软着嗓音叮嘱他、关心他时,这股气息就会愈发清晰,是她专属的印记,唯独他能嗅闻得到。

在谢以葭的再三坚持下,终究还是报了警。

警方的效率很高,没多久就调出了事发时段的监控。

就在陆凛的动物诊所不远处,当时有一群穿着黑衣的可疑人员围着他,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。

可遗憾的是,监控画面里压根看不清那群人的脸,更让人头疼的是,监控设备竟然还遭到了损坏,关键的影像片段已模糊不清。

“他们当时对你说了什么?”谢以葭询问。

“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
“真的很奇怪,但总之,我们以后要多加小心。”

“好,听葭葭的。”

陆凛这人,做事总带着股过分的谨小慎微,落在外人眼里,就会有一种胆小怕事的观感。

就拿平时与人打交道来说,他从不会与人起正面争执,哪怕是别人故意刁难,也总是先想着息事宁人,笑着放低姿态。仿佛骨子里就胆小怕事,凡事只求安稳,像只把自己裹在硬壳里的蜗牛,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方天地。

上次有人故意到动物诊所挑事,说陆凛差点治坏了他家的狗,非要退费。陆凛二话不说退了钱,还再三赔了不是。

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那只小狗活蹦乱跳的,压根就不像被治坏的样子。

坏的是某些人的心肠。

谢以葭的父亲谢景山就评价过陆凛,说他性子太弱,长相又过于俊美,少了点男人该有的硬朗劲儿。

可谢以葭反倒觉得陆凛这样的性格刚刚好。她厌恶某些人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做派,把霸道当个性,完全不顾及身边人的感受。

“那,今天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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