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夸张地从那个鳄鱼皮手袋里抽出一个印有霍格沃茨盾徽的信封,在哈利和罗恩面前飞快地晃了一下。
“哦,别担心,孩子们。”
她用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说道,“看,这是你们邓布利多校长亲自签发的采访许可。他认为,由当事人亲自澄清一些事实,有助于平息那些不必要的谣言。”
她特意强调了“邓布利多校长”和“亲自签发”。
信封上那熟悉的霍格沃茨校徽,象一道护身符,瞬间击溃了哈利和罗恩心中大部分的警剔。
邓布利多都同意了?那————应该就没问题了吧?两个孩子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尤豫和一丝被“校长信任”所带来的、微妙的放松。
事实上,那只是给申请入校的校外人员人员发放的入校许可,根本和采访无关。
“看吧,既然邓布利多教授安排了————”
罗恩小声嘟囔,似乎为自己刚才的过度警剔感到些许不好意思。
“这里太吵了,不适合谈话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走廊,很快就锁定了一扇不起眼的、看起来象是储物间的小门,”啊,这里就好,安静,舒服,正好适合我们做个小小的交流。”
她熟门熟路地推开那扇门,里面果然是一个堆放着废弃桌椅和清洁用具的狭窄杂物间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淡淡消毒水的味道。没有窗户,光线昏暗。
“进来吧,亲爱的——这就对了——太好了。”
丽塔自顾自地说着,灵活地在一个倒扣着的、看起来摇摇晃晃的水桶上坐了下来,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哈利按在了一只硬邦邦的、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硬纸箱上。
罗恩则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,直到丽塔用眼神示意,他才尤豫着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空地靠着墙站好。
丽塔“啪”地一声关上了门,杂物间顿时陷入了一片近乎完全的黑暗,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。
“让我想想————”
黑暗中传来丽塔自言自语的声音,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。几秒后,随着一声轻微的魔杖挥动声,几根蜡烛突兀地出现在半空中,稳定地燃烧起来,散发出摇曳的、将三人面孔映照得有些诡异的光晕。
丽塔打开她的鳄鱼皮手袋,从里面掏出一支长得离谱、绿得耀眼的羽毛笔,以及一卷厚厚的、泛着淡黄色的羊皮纸。她将羊皮纸在哈利和她中间的一个装着“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”的纸箱上摊开,然后像举行什么仪式般,将那支绿色羽毛笔的笔尖塞进嘴里,有滋有味地吮吸了几下,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随后,她将笔垂直立在羊皮纸上。
令人惊奇的是,那支羽毛笔竟然自己竖立在了笔尖上,微微颤动着,仿佛有了生命。
“试验一下————”
她的话音刚落,那支绿色的羽毛笔就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驱动,开始在羊皮纸上龙飞凤舞地书写起来,笔尖滑动得飞快,发出令人不安的“嗖嗖”声。
哈利目定口呆地看着那行自动浮现的字,张大了嘴巴。
“好了,别管那支笔,哈利。”
丽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,脸上带着更加明显的笑容,“它只是个小工具,能让我更好地专注于我们的谈话。那么,我们开始吧””
她的身体向前倾,目光灼灼地盯着哈利:“首先,告诉我们的读者,哈利,你是怎么凭借你过人的勇气和敏锐的观察力,发现奇洛教授被那个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黑魔法存在”附身的?”
哈利愣了一下,下意识反驳:“我没有发现!是奇洛教授自己告诉我的!他找到我,说马尔福可能在进行危险的事情,希望我帮忙————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眼角的馀光就瞥见那支绿色的羽毛笔正在羊皮纸上疯狂舞动,写下的内容与他所说的截然不同:“一道丑陋的伤疤,是悲惨往事留下的纪念,破坏了哈利·波特原本应该是英俊迷人的面容,他的眼睛一”
虽然描写的有点奇怪,但也不算太离谱————
“梅林的胡子!”
罗恩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写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”
一直被忽视的罗恩也好奇地伸长脖子,努力辨认着羊皮纸上的字迹。
“别在意细节,哈利,读者喜欢戏剧性的故事。那么,当你面对那个————东西”时,你是否感到恐惧?你是否想起了你父母牺牲的那个夜晚?这种痛苦的记忆是否驱使着你,让你渴望再次证明自己,甚至不惜以身犯险?”
“我没有以身犯险!”
哈利感到一阵怒火上涌,声音也提高了,“我当时吓坏了!而且我根本不记得我父母牺牲的事!”
羽毛笔嗖嗖地写着:“当被问及面对邪恶的感受时,年轻的波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但更多的是一种继承自父母的、坚定的使命感。他坦言,对父母模糊的记忆是他力量的源泉,驱使他勇敢地站在黑暗的对立面,即使这意味着他将再次独自面对死亡的威胁————”
“我眼睛里没有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