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牺牲的意义。正是你所轻视、所践踏的东西,再一次挫败了你。奇洛教授的下场,是他选择拥抱黑暗、甘愿被你附身的必然结果。
你终究会被打败,一次又一次,因为你心中没有爱,只有对权力和永生的贪婪,这让你盲目,也让你脆弱。”
“爱?牺牲?”
伏地魔发出一阵刺耳的、充满嘲讽的尖笑,“可笑!软弱者的借口!邓布利多,你还是这么喜欢说这些空洞的大道理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恶意:“就算你把尼可·勒梅的魔法石藏得很好,让我暂时无法得手,那又如何?
我已经找到了更神秘、更强大的力量源泉!远超那块破石头的、真正属于神明的力量!
我会用它打造一副更强大、更完美的身躯,然后————重新归来!届时,整个魔法界,不,整个世界,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!哈哈哈哈哈——!”
他狂妄的笑声在礼堂中回荡,如同夜枭的啼鸣。
此言一出,不仅是学生们,连许多教授的脸色都变了。“魔法石”?勒梅”?这几个词如同重磅炸弹,在已经混乱的场面中掀起了另一波惊涛骇浪。
无数道或好奇、或震惊的目光,隐晦或直接地投向了邓布利多。
可以预见,从明天起,霍格沃茨将成为整个欧洲,乃至全世界魔法界目光的焦点,明里暗里的窥探与试探将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阿列克谢在斯莱特林长桌后,不易察觉地抬了抬眉毛。
“好一招祸水东引————”
他心中冷笑,黑魔王伏地魔复活只会吸引英国巫师界的目光,但把魔法石的存在公开,等于把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放在了全世界的聚光灯下。
接下来,老蜜蜂怕是要焦头烂额了。能给邓布利多添麻烦,让他脱不开身的话,对于伏地魔不管怎么说都是划算的。”
邓布利多的脸色更加阴沉,但他没有去反驳或解释关于魔法石的事情,只是深深地凝视着伏地魔,语气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锐利:“你所谓的更强大的力量,汤姆,不过是走向更深黑暗的歧途。它无法给你带来真正的重生,只会将你拖入更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你无法理解,有些枷锁,并非来自外界,而是源于你空洞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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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呵————”
伏地魔闻言却是毫不在意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只有正在他正面的邓布利多注意到了面前的伏地魔在提到“更神秘的力量”时,似乎有意无意地往斯莱特林长桌方向撇了一眼,“你就抱着你那套过时的理论,在霍格沃茨这座象牙塔里慢慢腐朽吧!待我归来之日,便是你复灭之时!”
话音未落,那团凝聚的黑色灵魂猛地一动,不再维持模糊的人形,而是化作一道迅疾如电的、带着刺骨寒意的黑色流影,如同离弦之箭,朝着洞开的礼堂大门飞掠而去!
“拦住他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麦格教授、弗立维教授、斯普劳特教授,以及几位在场的其他教授几乎同时出手!
一时间,各色魔咒光芒如同绚烂但致命的烟花,从教师席方向进发,直追那道逃逸的黑影——
“昏昏倒地!”
“统统石化!”
“障碍重重!”
“粉身碎骨!”
红色的昏迷咒、灰色的石化咒、透明的障碍咒、甚至破坏性的粉碎咒————密集的魔咒光束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,笼罩向伏地魔的灵魂。
然而,令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。
所有的魔咒,无论是控制性的还是攻击性的,在接触到那黑色流影的瞬间,都如同泥牛入海,直接穿透了过去,没有激起一丝涟漪,没有造成任何阻碍,甚至没有让那黑影的速度减缓分毫!仿佛那只是一个幻影,一个不存在的虚象。
魔咒的光束击打在远处的墙壁、大门上,爆发出阵阵轰鸣和碎屑,却对目标毫无影响。
伏地魔的灵魂发出一阵更加猖狂的尖啸,速度丝毫不减,眼看就要冲出礼堂大门。
而自始至终,邓布利多只是站在原地,脸色阴沉得象暴风雨前的天空,他那握着老魔杖的手微微抬起,却最终没有释放出任何一个咒语。
他只是目光深邃地、死死地盯着那道逃离的黑影,仿佛要将其刻印在灵魂深处。
下方的人群中,阿列克谢看着这一幕,不由得连连摇头,脸上露出一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遗撼表情。
他和邓布利多都知道,有魂器在手的伏地魔,灵魂相当于被上了血量锁,当血量降到1时,任何攻击都不会再对伏地魔的灵魂起效了。
只要魂器不毁,他这残魂就无法被常规手段消灭。这时候攻击他,确实没什么实际意义,纯粹是浪费魔力。
阿列克谢冷静地分析着,但是————没有意义,不代表连样子都不做啊!
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奋力出手却徒劳无功的教授们,又看向站在原地、毫无动作的邓布利多。
尤其是在魂器的存在绝对不能向公众透露的情况下,邓布利多此刻的“不作为”,在不明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