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用脚尖踢林东示意倒酒;
一边被张玄真骂骂咧咧,一边偷偷给卓胜使眼色换酒……
就在这气氛最火热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店门又被推开了。
三道人影裹着风雪走进来。
为首少年身材精悍,黑色劲装上绣着烈焰纹路——狄飞。
旁边壮得象小山的汉子,光头,一脸横肉,肩上扛着巨大酒坛——裘霸。
最后是穿着青色武道服、扎高马尾的少女,眉眼清冷,手提食盒——卓婉清。
“哟,还是来晚了。”
狄飞扫了一眼满桌的人,嘴角扯了扯:
“谭行呢,你狄爷爷来了!”
裘霸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震得桌子都颤:
“听说有局,老子把家里珍藏的‘霸王醉’都搬来了谭行没死吧?没死就出来喝!”
卓婉清没说话,只是把食盒放在桌上打开,里面是码得整齐的精致点心。
“狄飞哥!裘霸哥!婉清姐!”
谭虎眼睛一亮,起身招呼。
桌边其他人纷纷看去。
“哟,小伙王来了?”谷厉轩挑眉。
“裘霸你这酒坛子比上次又大了!你家霸王醉批发的吧!怎么都喝不完啊!”雷炎坤嚷嚷。
卓婉清朝众人微微颔首,目光在谭行身上停留一瞬,轻轻点头,随即走向自家大哥卓胜身边坐下
卓胜默默将一碗温好的冰魄酿推到她面前。
谭行端着酒碗站起咧嘴笑:
“狄飞你还是这死人脸,裘霸你这脑袋更亮了,婉清……好久不见,还是你们卓家家教好,你和你哥一样,是个正经人。”
“滚。”
狄飞骂了一句,自己找位置坐下了。
裘霸哈哈大笑,拎着酒坛就挤到谷厉轩旁边:
“来来来,尝尝老子的珍藏!”
卓婉清默默把食盒往谭虎那边推了推。
还没等众人把这三位安顿好。
门又开了。
穿着兵部制式棉大衣、满脸胡茬一脸沧桑的蒋门神推门而入,手里拎着油纸包,一进门就嚷:
“蔡姐!酱牛肉还有没?我带了点下酒菜”
看到谭行,蒋门神眼睛眯了眯,沧桑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,那是一种只有多年老友重逢时才有的、毫不掩饰的喜悦:
“谭行!!”
谭行起身,笑得璨烂,大步走过去,两人二话没说先狠狠对了一拳。
那是高中起就一路打过来的默契,一起从懵懂少年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士。
“门神!”
谭行搂住蒋门神肩膀,看着他满脸胡须的模样:
“怎么,就大半年不见,怎么变得这么沧桑了,知道你早熟,你这也太夸张了吧!想我了没?”
“想你个屁!”
在自己祖父牺牲后,变得越发沉默越发沉稳的蒋门神闻言,也是不自觉得笑骂,眼框却有点红:
“我是怕你死外边没人收尸!”
两人相视大笑,无需多言。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然后两个少年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一个身材修长,眉眼冷峻,背着一柄带鞘长刀——陈斩风。
另一个稍矮些,古灵精怪,正是柳寒潮。
两人都穿着雏鹰中学的校服,显然是一放学就马不停蹄赶过来的。
“虎子!”
柳寒潮一眼看到谭虎,眼睛一亮,随即看到满桌的人,尤其是谭行,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激动大喊道:
“谭、谭行哥……”
陈斩风也愣住了,站在门口,有点不知所措。
他们虽然也是北疆年轻一代的天才,但毕竟才上初中,跟谭虎这种已经能在荒野独当一面的“北疆戟霸”还差着档次,更别说跟桌边这群早就名动四方的队长们比了。
能混进这个圈子,纯粹是因为谭虎愿意带他们玩。
尤其是谭行那可是陈斩风的偶象,他练刀之路的指路冥灯。
是他在无数个深夜对照谭行得视频资料揣摩刀法的偶象。
此刻真人就在眼前,他反而不敢上前了。
“寒潮,斩风,来了?”
谭行笑着招手:“赶紧进来,外头冷。”
柳寒潮和陈斩风这才急切的走进来,挨着谭虎坐下!
而坐下之后,陈斩风眼睛却一直往谭行身上瞟这位传说中的“血海狂刀”,他可是听过太多版本的故事了,那眼神里全是少年人纯粹的崇拜和激动。
谭行扫了两人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把两碟没动过的菜推过去,随后看向陈斩风,咧嘴一笑:
“雏鹰中学今年刀法考核第一,陈斩风是吧?我看过你的对战录像,基础很扎实,就是杀气弱了点。”
陈斩风浑身一震,脸瞬间涨红,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:“谭、谭行哥……您、您看过我的录像?”
“恩,和老马去长城得时候他给我看的,说你是个好苗子,可惜走了我的刀法路子,不如他的双刀堂皇霸气!”
陈斩风一下就激动了对他而言,这简简单单一句话,比任何嘉奖都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