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、冰冷,散发着金属的质感。
卓欣动作娴熟,指尖在几个看似天然的凸起上快速点过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咔…嗡…”
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,重达数吨的闸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
呼!
刹那间,一股与关内截然不同的风猛地灌入!
风里裹挟着焦糊味、腐烂的甜腥气,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荒芜气息混合在一起,冲击着每个人的感官。
“走!”
卓欣低喝,身形一缩,已如游鱼般滑出门缝。
谭行瞳孔微缩,没有丝毫尤豫,第二个闪身而出。
其馀六人鱼贯而出,动作迅捷而整齐。
门外,并非预想中的荒原,分明是一个深埋地下的现代化军事枢钮!
穹顶高达数十米,强光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一辆流线型的暗色列车静静卧在轨道上,车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幽蓝色的能量在纹路间缓缓流淌,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。
“这是‘巡游者号’战术专列,长城内部网络,专门输送我们这些‘刀子’以最快速度抵达出击位置。”
卓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,率先登上列车:
“别愣着,上车!”
众人鱼贯而入。车厢内部出人意料的简洁,所有座椅都采用人体工学设计,并配备了战斗固定设备。
当最后一人踏入门内,车门悄无声息地闭合,连一丝气流都没有扰动。
“坐稳了。”
卓欣话音刚落,一股恐怖的力量就将所有人狠狠压在座椅上!
列车激活的瞬间,窗外的景象瞬间扭曲成斑烂的色带。
这根本不是常规的加速,更象是空间在被强行折叠!
甚至让谭行等人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。
唯有车厢内稳定的符文光芒,提示着这并非梦境。
不到半小时,那恐怖的加速度骤然消失,列车由极动转为极静,平稳得仿佛从未移动过。
“到了,月谷外围潜伏站。”
卓欣站起身,目光扫过众人:
“最后检查一遍,从这里开始,每一步都可能万劫不复。”
她当先走向再次无声滑开的车门。
谭行深吸一口气,将状态调整至巅峰,紧随其后踏出车门。
刹那间,狂暴的异域气息如同实质的海啸,狠狠拍打在每个人的感知上!
他们仿佛从一个文明的世界,一步跨入了蛮荒的炼狱!
脚下是干裂的灰褐色大地,视野所及尽是死寂。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血腥的刺鼻气味,天空呈现出病态的暗红色,如同结痂的创口。
远方天际,扭曲的能量光束不时撕裂长空,伴随着沉闷的爆炸声那是用无数战士的生命为他们奏响的战歌。
而就在正前方,一条深不见底、仿佛大地伤疤的巨大裂谷横亘于前。
裂谷之上,那片在全息沙盘上见过的银色雾霾月痕邪能,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、翻涌,即便相隔一段距离,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、侵蚀灵魂的冰冷与恶意!
月之谷,到了!
此刻,邪能雾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。
“潮汐窗口开启了!”
卓欣半跪于地,指尖在岩石上留下一个湛蓝色的灵犀印记:
“跟着它走,绝对信任它!”
她站起身,目光灼灼地扫过八人:
“记住,你们只有二十分钟!一旦感觉邪能开始回流,立刻放弃任务,按预定路线撤离!活着,才有未来!”
她猛一挥手:“同步计时,行动!”
八只战术腕带同时亮起倒计时。谭行与同伴们的目光最后一次交汇,彼此眼中唯有决然。
下一刻,八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,借助地形的掩护,向着那片银色的死亡地带疾驰而去。
卓欣站在站台边缘,目送着他们的身影逐渐融入远方的灰暗之中,直到最后一点轮廓消失在邪能雾霾边缘。
“一定要活着回来。”
她轻声自语,随即转身,沿着灵犀印记的指引,向着炮火最密集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十二天王殿穹顶之巅,一道身影凭虚而立,衣袍在永不停息的能量乱流中猎猎作响。
烈阳天王负手而立,炽烈的目光如同两轮微缩的太阳,刺破远方幽暗深邃的异域疆土,仿佛要看清那黑暗深处蛰伏的万千邪魔。
身侧虚空微漾,一抹清冷孤高的玄月虚影悄然凝聚,斩月天王的身影自月华中显现。
她顺着烈阳的视线望去,清冽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:
“怎么,烈阳?在担心你家那匹撒出去就收不住心的小烈马?”
烈阳天王冷哼一声,声如闷雷,周身自然散发的光热让周遭空间都微微扭曲:
“担心?我烈阳的儿子,马革裹尸才是本分!
他大哥、三弟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?
若他今日死在月谷,那也是他的命,是他身为天王之子必须扛起的责任!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无比凝重:
“我忧的是此次突袭月谷,动静太大,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