叨:
难得!真是难得!自家这个大儿子整天不是修炼就是经常失踪,今天竟然有同学上门,还是个这么标致的小姑娘!
于锋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对于莎莎的抢白似乎早已习惯,只是在于莎莎看不见的角度,几不可查地撇了撇嘴,显然对“朋友”这个定义有所保留。
于莎莎则乖巧地跟在白婷身边,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看似普通却孕育了谭行的家。
而此时,在客厅里刚刚结束一轮周天运转的谭行,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。
他缓缓收功,背后那令人心悸的血刀虚影悄然隐去,归墟真气的波动也平复下来。
他有些疑惑地看向玄关方向。
当他看清走进来的两人时,脸上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。
“于大少?莎莎同学?你们怎么来了?”
谭行站起身,目光在于锋和于莎莎之间扫过,最后定格在于锋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
“该不会是……于大少亲自来给我送‘报酬’了吧?”
他可是时刻惦记着那部能给小虎和兄弟们打根基的a级功法呢!
于锋被他说中心事,脸上有些挂不住,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。
而于莎莎看到谭行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白婷看着三个年轻人之间的交互,尤其是自家儿子和那漂亮女孩之间微妙的气氛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默默地退到一旁准备茶水,留给年轻人说话的空间,心里却在盘算着:这姑娘,看着真不错……
众人落座后,于锋将一个包装精美的木盒放在茶几上,推了过去,语气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随意与笃定:
“喏,拿去。这部《焚身法》,论潜力,比起《金髓玉液法》只高不低。算是……你我合作的报酬。”
“嘿嘿!于大少出手,自然是好东西!你的信誉,我绝对信得过!”
谭行美滋滋地拍了拍木盒,随即话锋一转,问道:
“对了,二房那档子事,算是彻底了结了?”
“了结?”
于锋闻言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,眼神锐利了几分:
“我那位好二叔,可不这么想。
他已经秘密动身去了铁龙市,目标是接触蚀骨教派。
更让我没想到的是,他手里竟然弄到了一块蚀骨教派的祭器碎片!
呵呵,真是……不知死活!”
“哦?他想借助邪神之力,让于威恢复?”
谭行眉头一挑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:
“他简直疯了!邪神的力量是那么好驾驭的?就凭于威那点心性和根基?怕不是刚沾上点边,就被侵蚀成傀儡了!”
“哼!”
于锋再次冷哼,面色阴沉:
“我还是小瞧了于威。若不是我在二房安插的人,及时在病房里放了窃听器,我都不知道他们父子竟敢试图勾连邪神意志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凝重与决绝:
“我那二叔是个蠢人,容易操控,但于威……倒是比他老子多了几分脑子。
他恐怕已经猜到了是我安排人动的手。
此子……心思阴沉,留不得。”
谭行一听,眼中瞬间精光一闪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专业揽活的口吻:
“于大少,需要我出手吗?我最近正好有点空闲!还有点时间!
报酬好商量!保证做得干净利落,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相信我,这方面,我是专业的!”
“免了吧!”
于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直接骂了出来:
“血浮屠,铸兵法,金刚菩提,现在再加之这部《焚身法》……
你小子还想从我这儿刮多少油水?
妈的,再这样下去,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把玄武重工打包送给你?!”
“嘿嘿,那倒也不是不行……只要于大少你舍得!”
谭行咧嘴一笑,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。
“滚蛋!”于锋笑骂一声,气氛稍微缓和。
谭行收敛了玩笑之色,神情变得认真起来,他看着于锋,语气诚恳:
“说正经的,于大少。我谭行交你这个朋友!
不是因为你能给我多少好处,而是你于锋做事,说到做到,够意思!
以后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
毕竟……咱们也算是知根知底了。
但是要给报酬!”
于锋看着谭行眼中那份难得的认真,微微顿了一下,没有立刻接话,但眼神深处一丝极难察觉的缓和,表明他将这话听了进去。
他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一叩,发出清脆的声响,眼底寒光流转:
“不用了。我那好二叔……他回不来了。”
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种无形威压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:
“勾结邪神,触犯联邦铁律,更是动摇我于家根基。就算我亲自出手清理门户,老爷子也只会赞我一句……当断则断。”
那股隐而不发的杀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