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之下,裘霸觉得谭虎比他那个满嘴喷屎的大哥,要顺眼得多。
他看着场中虽然疲惫却眼神铮亮的谭虎,只剩下由衷的欣赏。
”虎子,牛逼啊!《伏虎法》这么快就入门,比我当年强太多了!”
谭虎不好意思地挠头笑道:
”嘿嘿,裘霸哥过奖了!估计是功法特别适合我,师傅也说我就适合这种大开大合的功夫。
倒是裘霸哥你的牛魔战体才真叫人羡慕,一旦开启,从早打到晚都不见疲态!
可惜我学不来这套本事”
”哈哈哈!那是自然!”
裘霸顿时眉飞色舞:”我和你说,你裘霸哥要是全力爆发,那可是”
”咳咳!”
陈北斗适时打断两人的互相吹捧,板着脸对谭虎道:
”小虎,别在这闲聊了,赶紧把《伏虎功》给你哥送去!抓紧时间!”
”好嘞!裘霸哥,回头再聊,我先走一步!”
谭虎朝裘霸挥挥手,身影一闪便窜出了演武场。
目送谭虎远去,裘霸转向陈北斗,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
”陈爷爷,虎子的天赋实在惊人。一样,是永恒锻炉?”
”检测结果确实如此。”
陈北斗微微颔首,随即话锋一转,神色严肃起来:
”不过裘霸,你最近的修为可是停滞许久了。
如今还停留在凝血巅峰,和你同龄的谭行都已经先天四五重了。
就连蒋门神那小子,我得到消息, 前阵子在哈达市对付破灭教廷时,也成功突破到了先天。”
他目光如炬地盯着裘霸,语气愈发沉重:
”你再不加把劲,难道就甘心永远看着别人的背影?
你爷爷现在正在长城浴血,万一将来‘牛魔’裘家的担子,总要有人扛起来。
这些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说罢,陈北斗拂袖转身,大步离去。
裘霸怔在原地,陈北斗的话语如惊雷般在耳边回荡。
他望着老人远去的背影,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拳,低声呢喃:
”爷爷长城”
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,如潮水般涌上心头。
而此刻,在家美滋滋的等着于大少送功法来的谭行于家中静坐,归墟真气如潮汐般在经脉中流转,背后那柄若有若无的血刀虚影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时,母亲白婷轻轻推开了一条门缝,安静地注视着客厅里修炼的儿子。
她看着那超乎想象的异象,眼神欣慰又复杂。
她知道,自己的两个儿子早已翱翔于她无法触及的天空,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非凡道路。
作为母亲,她唯一能做的,便是守好这个家,在心里默默祈愿他们一切安好。
恍惚间,她想起多年前闺蜜小蔡曾对她吐露的烦恼:
“小婷,你知道吗?小时候还没觉得,自从我家小麟开始修炼武道后,我总觉得和儿子越来越远了……
我能感觉到,他现在每次和我相处,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,好象生怕说错什么,或者展露的力量会吓到我……”
当时白婷还不太能完全体会这种心情,如今看着客厅中的谭行,她彻底明白了。
那不是疏远,而是成长带来的、温柔的隔阂。
孩子们在用自己的方式,保护着他们这些停留在平凡世界的亲人。
她轻轻掩上门,没有打扰谭行修炼,转身走向厨房,准备做些儿子爱吃的菜。
无论他们变得多强,在她这里,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吃饭、会调皮捣蛋的孩子。
与此同时。
谭虎怀揣着刚入门的《伏虎功》心得,正急匆匆地往家赶,满心想着要让大哥看看自己的进步。
于放则已秘密动身前往铁龙市,踏上了查找蚀骨教派、为儿子谋求禁忌力量的危险之路。
林氏大厦顶楼,林东正对着全息投影上的演唱会布局图凝神思考,指尖轻点,调整着某个安保节点的布置。
叶开携带邪异祭器碎片,去往荒野,要为自己争夺一线生机!
惶惶武道大世下,野心、亲情、责任与绝望交织。
不同的命运齿轮,正沿着各自的轨道,加速转动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家里的宁静。
白婷擦了擦手,急匆匆地跑去开门。
门一打开,只见门外站着一位身姿挺拔、眉宇间带着些许凌厉之气的少年,以及一位相貌清丽、气质温婉可人的少女。
白婷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问:“你们……找谁呀?”
站在前面的于锋看见开门的是一位面容慈和的中年妇女,也是一怔,下意识抬头又确认了一下门牌号。
他刚想开口,身旁的于莎莎已经抢先一步,脸上绽开甜美的笑容,声音清脆地说:
“阿姨您好!我们是谭行的朋友,请问他在家吗?”
“在在在!快请进,快请进!”
白婷一听是找大儿子的,脸上顿时笑开了花,尤其是看到于莎莎这般漂亮有礼貌的女孩,心里更是乐得不行,连忙侧身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屋。
她一边引路,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