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几粒回春丹,全都塞进嘴巴里。
自从来到这里之后,她的真气就被禁锢住了,重新变回了现实中的肉体凡胎,但血条却依然在头顶,并且随着每次受伤而逐渐往下降。
后退的幅度倒是很小,但每一次都要吞服大量的回春丹才能够补回来。
来时带的一千多组丹药已经快消耗干净了。
再继续战斗下去,最后一组回春丹也会被用,到那个时候,也许就只能任人宰割……才怪!
对方肯定不会让她死的。
就假设、假设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,那她就是专门为这个存在诞生的,一个完美的容器,一个最适合不过的容器。
怎么可能那么轻而易举就让她碎掉?
也许她的精神会崩溃、会疯狂,但她的肉体一定不会有任何的危险。
只不过知道没危险是一回事,看到血条快降到底,还是不能不给自己上上保险。
忽然又开始忍不住想念,想念聂莞。
跟在她身边的时候是从来不需要担心任何问题的。
一个强大的、几乎全能的、遮天蔽日的伞。
很难不把她当做一个神明,把一切问题都抛给她,都在他的阴影里想,只要信奉她就够了,只要信奉她,这个世界就不再有任何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