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那人浑身剧颤,鼻涕眼泪糊了满脸,裤裆下一滩湿热漫开。
慕知微嫌恶地一脚踢出。
咔吧一声脆响,颈骨断裂。
她转向下一个。
没等她开口,那人已疯狂点头,几乎要把脖子摇断。
慕知微弹了解药过去。
“我说、我说!”他呛咳两声,慌忙道,“路线和消息……都是京里递出来的,别的我们真不知道!”
“绑将军的女儿,为了什么?”
水匪瑟缩了一下,低声道:“老大……老大提过一嘴,说是上头要送给一位‘好友’的生辰礼。那位就喜好这口。”
“你们干这行多久了?”
“没、没多久……”
见她眼神骤冷,他几乎哭喊起来,“我是今年才入伙的!真的不知道啊!”
“之前劫商船、杀人的,也是你们?”
“不是!我们只拐人,不害命……”
寒光闪过。
慕知微没再听下去。
还剩下两个水匪。
她走到他们面前,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:“你们知道的,值不值一条痛快路?”
两人别开脸,浑身发抖,不敢看她。
“有价值,我让你们死得快些。没有的话……”她环视狼藉的大厅,目光落在满地酒坛上,“这酒闻着不错。浇在身上,点一把火……应当能烧很久。”
“呜——!!”
两人身下顿时漫开腥臊水渍。
慕知微嫌恶地退开几步,抬脚将一个酒坛踢碎。
酒液汩汩流淌,浓烈气味弥漫开来。
她不再看那两人,转身走回铁笼边,利落地撬开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