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肉质紧实得很,有时候煮上大半个时辰都未必咬得动。
她下意识皱起眉:“蒸出来能咬得动吗?”
“能,而且蒸出来的鸡更鲜,香味还不会散。”
吃过蒸鸡后,就再也看不上煮鸡的味道了。
慕知微舀了半勺盐,均匀抹到鸡身上,“娘,找个大些的盘子或者碗,要能装下整只鸡的。”
惠娘半信半疑地转身,从碗柜最底层拿出家里最大的盘子,一个比寻常海碗大上很多、厚敦敦的粗陶碗。
“你看看这俩,哪个合适?”
“用盆!” 慕知微指着那个超级大的碗。
惠娘忍不住笑了:“这可不是盆,是碗,就是大了点,也不知道林东哪里弄来的。”
说着便拿去旁边,用水里外刷洗干净。
慕知微接过粗陶盆仔细看了看 —— 碗身带着淡淡的米黄色釉色,碗底还印着模糊的花纹,倒有点像现代网上见过的 “鸡公碗”,只是更大、胎更厚,一看就有些年头了。
把整只鸡放进去,原本不算小的鸡,在大盆里竟显得有些小巧。
“以后这盆就专门用来蒸鸡,合适。”
慕知微又往鸡身上补了半勺盐,抹在鸡翅膀下、鸡腿缝这些容易忽略的地方,全部抹匀了,往鸡肚子里舀了一勺盐,轻轻摇晃几下让盐粒均匀粘在鸡的内壁上,才把鸡摆回盆里。
惠娘早已在大锅里架好了蒸笼,慕知微小心地把装鸡的粗陶盆放进蒸笼,盖上盖子,大火蒸煮。
忙碌告一段落,慕知微拉着惠娘,“逃” 一样走出灶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