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亲上来,舌尖点了点他的唇瓣,是在试探。
“不请我进去?”
“就在这里。”他不近人情地说。
他的家就跟他的心一样,她休想进来。
“你太坏了。”她故作委屈。
这种小把戏他上过太多次当,绝不会再信。在惊呼里把人抱上鞋柜,薄纱很容易穿透。
上面的嘴在咬他的唇,下面的嘴在咬他的手。
好久不来这条窄道,他一时忘了路。可就这么长,悄悄往前试一试就能找到那块下陷的地方。
梁越声一压就找到了泉眼,那里很脆弱,碰一碰就要塌方,泵出来一股股喷射的水花。
他的指尖都还是冷的,冻得宋青蕊整个人往上缩。
她气极这样的强势,不复过去温柔,猛地拍打他的手臂:“梁越声!”
怎知这人哪哪都硬得跟冰似的,宋青蕊拍得掌心都麻了,他还不撒手。
明明很不礼貌,却比“梁律师”动听。
他眼里的笑漫上来,但眸子仍没什么温度,任由她挣扎也屹立不动,一个劲地探路。
玄关铺了地毯,此时乱七八糟地湿了一小块。她被翻过来,被命令:“抬高,撅好。”
宋青蕊心一抖,以为要被撞了,但久久没听到动静,扭头就看到这个人滑了下去。
“你……”
不等她惊讶或拒绝,他已经吻上来。
不一样的韧度和温度,让她更快抵达。
她摁在墙上的五指骨节凸起,指甲刮着墙壁,恨不得抓破一切。
宋青蕊脑子迷糊地数着一次、两次……她不要这个!她知道他有多厉害的……她讨好地抓住他摁在自己月殳侧的手指,舌面却突然刷过雏菊,她受了惊吓,一把抓住他的头发。
第三次还没算进来,他就抽身而退。
她幽怨地看向他。
那张薄唇真是讨厌,湿润润地说着冷冰冰的话。
“够了。”他抿掉那层水光,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梁越声伸手把那条薄纱从脚踝勾上来,“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