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疑惑地地抬头发问:“小姐,你怎么不走了。”
只见慕姝凝目光锁定在前厅,手轻轻打理自己,动作有几分羞怯,提起裙摆优雅地往前走去。
这下给春桃看得目瞪口呆,她顺着慕姝凝的眼睛往前厅看才发现,前厅里有位芝兰玉树的公子,正是那日茶铺里遇到的那位!
原来小姐喜欢那款呀。
春桃恍然大悟,立即跟上慕姝凝的脚步。
主仆二人款款走入前厅,慕姝凝朝慕峥微微欠身,目光却移至一旁的沈清晏身上道:“女儿见过父亲。不知父亲身边这位公子是?”
不等慕峥开口,沈清晏先一步接过话:“姑娘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慕峥也不恼,只是平静地向开口:“姝凝来了,未曾想你们二人竟然认识,那我便稍作介绍。”
说罢分别向她二人介绍道:
“这位是我的二女儿,慕姝凝。”
“这位是昌武侯世子,沈清晏。”
慕姝凝轻轻点头,就是这般如沐春风的感觉,她的夫君不论前世今生,都是如此的温润儒雅。
如果不是她意外惹上了暴君,想来她们会一直幸福下去。
慕峥观察到他们双方的眼神,默默敲起心里的算盘。原本还寻思把她随意嫁了,许个能助力相府的人家就好,未曾想她竟能得世子青睐。
这份姻缘,可比他原先谋划的要好上百倍!
世子隐于宗室之列,实则是龙裔血脉,一直被陛下保护得很好,备受陛下宠爱,待世子他日登基之日,便是慕家权倾朝野之时。
慕峥寻合适时间开口:“世子已将聘礼送上,既如此,这亲就算是定下了。”
“全凭父亲做主,女儿无异议。”慕姝凝欣然应下,内里雀跃。
不曾想今生会这般早就与夫君订婚,算是改变了一部分命运,她相信将来的命运也一定可以改变。
相府与昌武侯府结亲之事,很快传遍大街小巷。
为庆祝此事,侯府甚至在府门外分发喜糖,街边路过的孩童个个讨得一包喜糖,喜笑颜开。
此事不久也传进了宫里,当听到暗卫那句“慕小姐与沈世子昨日订婚了。”冷祈渊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嘭——”一声碎响,那茶盏竟是被冷祈渊生生捏成碎片!
他一言不发,眼中尽是翻涌的怒意,周身气压低得令人窒息。
景悠根据这些天自家主子,对那慕小姐的关注,迟钝的他总算明白的主子的意图。他从未接触这种事,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,想了许久后,为了平复主子的心情,他大胆上前提出自己的建议:
“主子,您如今是尊贵的皇子,若是喜欢那慕小姐,不如直接抢了来?”
“不可,”冷祈渊眸色一暗,“父皇如今身体不好,眼看着要交代皇位了,这时候我闹出抢人妻子的事情,如何服众?”
“这……”景悠也知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道歉:“属下该死,属下不懂这些还给主子乱出主意。”
“无妨,你也是……”
冷祈渊话音未落,一支利箭破空而来,直直钉在他身后的柜子上,箭尾震颤发出连续的嗡响。
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衣的刺客,从院墙翻跃进来,个个手持长刀眼神凶狠,直直地朝冷祈渊的方向冲过来。
“有刺客!保护九皇子!”
景悠一声大吼,周围隐藏的暗卫瞬间出动,与那群刺客打成一团。
整个宫殿里外全是刀刃相拼的脆响,还有不少受伤的呐喊。
冷祈渊只一眼就知道,是他那些个皇兄又按耐不住了。这老皇帝如此大张旗鼓地,要找回他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,回来后昭告全天下,赏了他无数金银,甚至让他代理朝政,一切夸张得就差把皇位传给他了。
他若单纯些,或许真信了老皇帝所谓的偏爱。
这一切不过都是将他架在火上烤,他就是老皇帝立在宫里的活靶子,用来引走所有针对储位的明枪暗箭。
他人还在皇宫呢,这些刺客都能如此猖狂,将皇宫视作无人之境,这一切老皇帝定然看在眼里,却不作为。
冷祈渊沉坐桌边,静静地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刺客忙活,然而没坐一会儿,一股强大的气息就直冲而来。
他立即起身躲过,未曾想这批刺客里还有几个高手,倒是有些意外了。
那几名高手底蕴极深,一看就是多年习武的天才,可惜碰上了冷祈渊,他亦是从尸山血海中爬行而出的魔鬼!
冷祈渊手持一柄长剑,两步冲上去,与那几个家伙缠斗在一起,对面虽人多,可在他手底下也讨不了好。
不知过去多久,几名高手被打趴在地,口吐鲜血,渐渐没了气息。
冷祈渊浑身沾染血腥,血液凝沾在发丝黏泞不堪,唯有那双凌厉的眸子闪着光芒。
就在所有人都松口气时,一道极细的破空声从暗处袭来!
嗤!
是地上一名高手垂死的挣扎,将一枚飞镖扎进了冷祈渊的肩膀!
他无所谓地将飞镖拔出,霎时一股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
“不好,这镖有毒!快叫太医来!”景悠慌乱大喊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