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的光。他忽然想起张奶奶攥着湿棉垫的手,像攥着块浸了水的海绵,而此刻,那些菟丝子和桑螵蛸在药包里安静躺着,正等着变成补漏的胶,把那扇松了的“尿关”,慢慢粘牢。
林薇在给银针消毒,金属碰撞的轻响里,她忽然说:“明天得给张奶奶的药里多加点枣肉,她牙口不好,得把药搓成药丸才好咽。”
“嗯,再裹层蜂蜜。”陈砚之应着,忽然笑了,“你说这医病跟补锅真像,得先知道哪儿漏了,再选对补丁,急不得,也慢不得。”
爷爷在门口咳嗽了两声,手里的灯笼晃了晃:“关门前别忘了把灶上的药罐收了,那是给张奶奶熬的夜尿茶,明早让她孙子来拿。”
“知道啦!”两人齐声应着,药香混着灯笼的光晕,在葆仁堂的夜里慢慢散开,像给那些漏了的、松了的、慌了的毛病,悄悄搭了个暖烘烘的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