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来越默契了。针药并用,就像给病人搭了座桥,这边送药,那边引路,再难缠的病也能跨过去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两人,“不过记住,下次遇到这种病,得提前跟病人说清楚排病反应,别让人家以为是病情加重,瞎紧张。”
“知道啦爷爷,”林薇笑着说,“刚才不就说了嘛,拉肚子是排积滞。”
陈砚之也点头:“我加了莱菔子,就是怕巴豆太猛,排病反应太剧烈,病人扛不住。”
爷爷满意地笑了,转身回屋前又道:“行医啊,不光要治病,还得治心。把道理说明白了,病人心里踏实,病才好得快。”
葆仁堂的灯又暗了下去,药柜上的“天台乌药散”药方还摊着,字迹清晰。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照在那些药材上,乌药带着淡淡的辛香,茴香的气味暖融融的,像在说:有些病痛看着吓人,只要找对了方子,用对了法子,再拧巴的结,也能慢慢解开。
第二天一早,老王就乐呵呵地来了,提着一兜刚烙的馅饼。“陈大夫,林大夫,太谢谢你们了!”他拍着肚子,“药喝下去不到半小时,就放了好几个屁,然后拉了两回,肚子一下子就松快了,现在啥事儿没有,跟没疼过似的!”
林薇接过馅饼,笑着说:“看来这方子对你的症,排病反应也顺利。”
陈砚之也笑了:“这就叫药到病除,针到痛止。”
爷爷在一旁看着,眼里的笑意像化开的春水,暖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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