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嘴馋。”
女人千恩万谢地扶着姑娘走了,走到门口时,姑娘回头看了眼林薇,小声说了句:“谢谢姐姐。”
爷爷看着她们的背影,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你们俩啊,现在越来越有当年我刚带徒弟的样子了——辨得清症结,说得透道理,这才是行医的本分。”
林薇拿起银针擦了擦,笑道:“还是爷爷教得好,知道排病反应得提前说清楚,不然病人准得瞎紧张。”
陈砚之望着药方上的“消风散”三个字,轻声道:“老方子能传下来,就是因为它能治真病。咱们照着理儿调,再怪的病也有解。”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这次进来的是个大叔,捂着肚子直哼哼,刚坐下就说:“大夫,我这肚子,白天好好的,一到半夜就疼,跟有只手在里面拧似的”
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拿起脉枕和银针——新的病症,又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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