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陈砚之笑:“刚才那风池穴扎得深了点,您看她立马就不晕了,看来这‘平肝风’还得靠手法准。”
“是你摸得准。”陈砚之把药方归档,“她那风池穴按着就发紧,明显是风邪堵在那儿了,针到位了,邪气一散,晕自然就止了。”
葆仁堂外的游船慢慢靠岸,水波晃出细碎的光。屋里的药香混着葛根的清苦,把眩晕的阴霾一点点驱散——原来这头晕目眩的折腾,不过是身体里的“风”在乱晃,找对了“培土固根”的法子,再烈的风,也能慢慢平息。
铜铃又响了,这次进来的是个扛着锄头的老汉,捂着腰直咧嘴:“大夫,我这腰闪了,动不了”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拿起听诊器和银针,新的故事,又在药香里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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