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猛一晒会蔫的。先从看窗外的树开始,一天看五分钟,慢慢加。”
老人被扶到门口时,突然转过身,朝着陈砚之和林薇的方向,深深鞠了一躬。虽然看不见,但那姿态里的感激,比任何语言都动人。
爷爷看着他们的背影,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方才那番‘池子’的比喻,说得好。治病就像修漏水的桶,得先知道哪漏了,再找准木头补上,急不得,也慢不得。”
“爷爷说得是。”陈砚之把药方归档,“这老太太肝肾亏得厉害,怕是得调理小半年才能真看见东西。”
“但今天这‘亮片’,就是希望。”林薇收拾着银针,阳光透过她的指尖,在药柜上投下细碎的光点,“就像种子发了芽,总有长成参天大树的一天。”
葆仁堂的铜铃又响了,这次进来的是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,孩子哭闹不止,妈妈急得满头汗。陈砚之和林薇对视一眼,拿起听诊器和银针,新一轮的忙碌,开始了。而那本泛黄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在药柜上静静躺着,仿佛在说:千年的智慧,从来都在时光里,等着有心人的传承与实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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