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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7章 婴儿夜啼惊四邻,针药同调解顽疾(1 / 2)

葆仁堂的药香混着奶香飘了半条街。陈砚之刚把熬好的药汁倒进瓷碗,就听见门口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,尖利得能把房梁上的灰尘震下来。

“陈大夫!林大夫!救救我们家娃吧!”一个年轻爸爸抱着襁褓冲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,怀里的婴儿哭得脸发紫,小手小脚乱蹬,嗓子都快哭哑了。

林薇正整理针灸包,赶紧迎上去:“别急,先让孩子平躺着,我看看。”她指尖刚碰到婴儿的额头,就“嘶”了一声,“好家伙,烫得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!”

年轻妈妈跟在后面,眼圈红肿,说话带哭腔:“这都第五天了!白天还好,一到夜里就哭,从戌时哭到寅时,哄也哄不住,奶也不吃,退烧药吃了就退点,过会儿又烧起来,医院查了血,说没炎症,就是找不出原因”

陈砚之凑过去,掀开襁褓一角——婴儿小脸通红,鼻尖上挂着汗珠,小手紧紧攥着拳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他摸了摸孩子的小手,又翻了翻眼皮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舌尖红得像点了朱砂,手心脚心烫得吓人,这是‘心经有火’啊。”

“心经有火?”年轻爸爸急得抓头发,“那咋办啊?他才三个月,总不能给灌苦药吧?”

“谁说要灌药了。”林薇拿出一根比绣花针还细的毫针,在酒精灯上燎了燎,“用这个。”她捏着婴儿的小手,找准无名指指尖的“少冲穴”,轻轻一点,针尖刚刺破皮肤,就挤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,像颗小红豆。

婴儿“哇”地哭了一声,却比刚才那阵撕心裂肺的哭腔清亮了些。年轻妈妈看得直揪心:“这这能管用?”

“您看啊。”林薇一边用棉签擦去血珠,一边解释,“孩子的手就像棵小树苗,心经就是树干里的水管,火太大,水管里的水就烧得冒热气,孩子能不哭吗?少冲穴是心经的‘出口’,放这点血,就像给水管开个小缝,把热气放出去点,他就舒坦了。”

陈砚之已经配好了药,是一小瓶琥珀色的药液,装在奶瓶里,看着像梨汁。“这是‘导赤散’化裁的,加了点冰糖,甜丝丝的,孩子肯喝。”他晃了晃奶瓶,“您看,生地6克,清心火;木通3克,通水道,把火顺着小便排出去;生甘草梢2克,既能解毒,又能调味;还加了3克麦冬,润润嗓子,免得哭哑了。”

“这药苦不苦啊?”年轻妈妈接过奶瓶,犹豫着往孩子嘴里送。

“比您的奶水甜点。”陈砚之笑,“不信您尝尝?”

年轻妈妈抿了一小口,果然带点清甜味,赶紧给孩子喂了两口。说来也奇,刚才还哭闹不止的婴儿,咂巴咂巴小嘴,居然没再哭,小眼睛眨了眨,盯着林薇手里的银针看。

“这就不哭了?”年轻爸爸眼睛瞪得溜圆,“比吃退烧药管用多了!”

“别急着高兴。”陈砚之拿出个小本子,写下用法,“这药一天三次,每次喂两小勺。明儿您再来,我再给孩子扎一次针。对了,夜里别给孩子盖太厚,就像您盖棉被捂着火炉,能不燥得慌吗?”

年轻妈妈连连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,刚才孩子哭的时候,我摸他后背,好像有小疹子,是不是过敏了?”

林薇凑近看了看,那疹子细密发红,像撒了层红砂糖。“这不是过敏,是排火呢。”她拿起孩子的小袜子,“您看这袜子,厚得像棉鞋,孩子火力旺,焐出的疹子,就像蒸馒头时锅盖上的水汽,总得找个地方冒出来。明儿换双薄袜子,再用温水擦擦身子,别用香皂,免得刺激皮肤。”

正说着,爷爷拄着拐杖进来了,手里拎着个竹篮,里面装着新鲜的芦根。“听说来了个夜啼的娃娃,我挖了点芦根,熬水给孩子当茶喝,能清心火。”他把芦根递给年轻爸爸,“这玩意儿就像地里长的‘灭火器’,埋在水边,凉丝丝的,最能降火气。”

“谢谢爷爷!”年轻爸爸接过芦根,又看了眼怀里的孩子,居然已经打了个小哈欠,眼皮耷拉着要睡了。

“这就对了。”爷爷笑得眼角堆起皱纹,“孩子不闹了,大人才能安生。不过我得嘱咐一句,这两天孩子可能会多拉几次尿,尿色也深,别慌——那是火气顺着水道排出去呢,是好事。”

“多拉尿?那不是脱水了吗?”年轻妈妈又紧张起来。

“您看这茶壶。”陈砚之指着桌上的紫砂壶,“壶里水太烫,倒出去点,再加新水,才能凉得快。孩子多拉尿,就像茶壶倒热水,排完了您再给喂点温水,哪能脱水?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,“要是拉的尿像浓茶,就来找我;要是慢慢变清了,就说明火退了。”

林薇收拾着银针,接过话头:“还有啊,夜里别开小夜灯。孩子眼睛嫩,见了光,心火更旺,就像黑夜里点着个小灯笼,本来想睡,又被晃得精神了。”

年轻爸爸抱着渐渐睡安稳的孩子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林薇看着他们的背影,忽然笑了:“你说也奇,这导赤散明明是治‘心经火热’的,我原以为得加黄连才够劲儿,没想到加了麦冬,孩子居然肯喝。”

“孩子的脾胃就像块嫩豆腐,哪禁得住黄连那苦东西。”陈砚之把药方记在医案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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