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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小心翼翼地把药包揣进怀里,又扶着老太太站起来,这次老太太走得稳多了,手虽然还捂着肚子,但没再像刚才那样疼得直咧嘴。“谢谢您 们,”男人眼眶湿了,“刚才来的时候,我妈还说‘不治了’,现在她自己都说想再试试”
“放心吧,”陈砚之送他们到门口,“这瘀块就像老树根,看着顽固,只要找对法子慢慢挖,总有挖干净的那天。三天后再来,我给您调调方子。”
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寒风里,爷爷看着陈砚之和林薇收拾东西,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点:“你们刚才把‘排病反应’讲得透,这点最要紧。病人不怕疼,就怕疼得不明不白,知道是瘀块在散,再疼也能忍。”
林薇正用酒精棉擦着银针,闻言笑了:“还是爷爷教的‘治瘀如治水,既要疏浚,又要安抚’,刚才扎针时特意放慢了捻转速度,就是怕老太太紧张。”
陈砚之翻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在“膈下逐瘀汤”那页写下:“瘀块坚硬如石,加醋三棱、醋莪术各10克,黄酒为引,配合关元、气海针灸,攻补兼施。”
窗外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窗棂,葆仁堂里却暖融融的,药香混着生姜的辛辣味,像一双手,轻轻揉散了病人眉宇间的愁苦。那本泛黄的医书摊在桌上,字里行间仿佛藏着穿越千年的智慧,正随着银针的起落、药罐的咕嘟声,一点点融入寻常烟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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