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能根据他的情况加商陆、减桂枝,懂得‘随证加减’,这才是真学会了。当年我给人用这方子,总忘了跟病人说排病反应,害得人家半道停药,白瞎了好方子。”
陈砚之翻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在“五苓散”那页记下:“肾病水肿,水湿泛溢,加醋炒商陆6克急利水,中病即止,后续加黄芪30克补气固表。”
林薇正用酒精棉擦银针,闻言抬头笑:“还是爷爷您提醒得及时,不然真忘了说停商陆的事。这治病啊,就像开车,不光得踩油门,还得会踩刹车,不然容易出危险。”
窗外的阳光透过薄雾照进来,落在药柜上的泽泻和茯苓上,泛着淡淡的光泽。葆仁堂里,药香混着男人渐渐轻快的脚步声,像在说:再顽固的积水,也总有被排出去的一天;再难的病,也总有被理顺的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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