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拿出银针,在他“尺泽”穴扎了一针,捻转几下,咳嗽就停了。“这是肺络在修复呢,”她笑着解释,“就像补衣服,先得把破洞周围的烂线拆掉,才能缝新线,拆的时候肯定有点疼。”
男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搓着手在屋里转圈:“太谢谢你们了!之前去了七八个医院,都只让吸激素,越吸越虚,还是你们有办法!”
陈砚之收拾着药柜,头也不抬地说:“不是我们有办法,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对症。这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能传千年,靠的就是‘辨证施治’四个字——辨不清证,再好的药也白搭。”
林薇补充道:“就像这少年的病,表面是喘,实则是湿浊淤毒堵了肺络,光用平喘药治标不治本,得又泻又补,才能把根儿挖出来。”
爷爷在一旁听着,欣慰地对男人说:“你也算找对了地方,这俩孩子现在看病,既守得住老方子,又能灵活变通,比我当年强多喽。”
男人千恩万谢地背着儿子走时,少年已经能小声说话了:“爸药不难喝带点枣甜味”
葆仁堂的晨雾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药柜上,陈砚之正在把刚才的方子抄在本子上,林薇则在消毒银针,两人偶尔对视一笑,默契得像多年的老搭档。
“明天得加味黄芪,”陈砚之突然说,“他肺络空了,得补补。”
林薇点头:“嗯,再扎几针‘肺俞’‘膏肓’,帮着收收窟窿。”
阳光正好,药香弥漫,一本翻开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放在桌角,书页上的“葶苈大枣泻肺汤”几个字,仿佛还带着刚煎好的药香,在空气里轻轻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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