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用6克,是按年龄调整的,就像给小孩做衣服,得按身高裁,不能照大人的尺寸来。”
林薇拿起刚才的针灸模型:“爷爷,您再教教我,那个‘攒竹穴’,除了治眼跳,还能治啥?”爷爷笑着说:“还能治头痛呢,就像有人用带子勒着额头似的疼,扎上就松快。不过扎的时候得注意,那地方离眼睛近,角度一定要准,就像给钟表上弦,差一点就拧不动了。”
陈砚之看着窗外,阳光正好,几个孩子在对面的小广场上追跑,笑声一阵阵传过来。他忽然觉得,葆仁堂的意义,不只是治病,更是用这些老方子、老法子,把日子里的疼啊、苦啊,都熬成了能让人安心的暖。就像那碗小米粥,看着普通,却能熨帖最难受的胃;就像那根细针灸,看着不起眼,却能止住最让人揪心的吐。
“林薇,”陈砚之转身拿起药杵,“咱把下午要用的药捣一捣吧,那个治咳嗽的‘川贝枇杷膏’,还得再熬两个小时呢。”林薇笑着应道:“好嘞,我去烧火!”
药杵撞击药臼的“咚咚”声,柴火燃烧的“噼啪”声,还有远处孩子们的笑声,混在一起,成了葆仁堂最动听的声音——就像生活本身,有点苦,有点甜,却总在不经意间,透着让人踏实的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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