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荔枝那些上火的,不然等于给‘痰火’添柴。”
姑娘突然开口:“叔叔,我真的没偷东西,是同桌冤枉我的我跟老师说,老师不信”
林薇摸了摸她的头:“我们知道你没偷,那些声音啊,就是把你心里的委屈放大了,故意气你呢。等把‘痰火’清干净了,它们就没力气骂你啦。”
姑娘点点头,主动牵住了妈妈的手。女人拿着方子千恩万谢地走时,姑娘回头挥了挥手,眼里的惊恐已经散了大半。
陈砚之收拾着药方,笑了笑:“这温胆汤真是万能方,从宋代用到现在,还这么管用。”
爷爷喝了口枸杞水:“不是方子万能,是‘辨证’万能。你看这姑娘,舌尖红、手心里全是汗、说话急得喘,全是‘痰热扰心’的证,套温胆汤正好,换个怕冷、舌头发白的,就得用别的方子了。”
林薇擦着银针:“还是爷爷说得对,就像针灸,同样是‘听幻觉’,肝气郁结的扎太冲,心火盛的扎劳宫,不能瞎扎。”
“对了,”陈砚之翻着《本草纲目》,“刚才您说汉代度量和宋代不一样,这温胆汤在宋代是‘半夏一两’,按汉代算是不是得减量?”。”
窗外的月光爬上药柜,林薇泡的菊花茶在杯里舒展,药香混着茶香漫了满室。陈砚之看着墙上的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复刻本,突然觉得,这些泛黄的纸页里藏着的,从来都不是死方子,而是一代代医者“见病知源”的智慧——就像此刻葆仁堂的灯,亮在深夜里,总能给迷路的人指个清楚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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