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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61章 夜诊又遇怪症,古方再次显神通(1 / 2)

葆仁堂的灯亮到深夜,陈砚之正在核对新进的药材台账,林薇刚把最后一根银针消毒好,玻璃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冷风裹着个穿校服的姑娘闯进来,身后跟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女人。

“大夫!救救我闺女!”女人把姑娘往前一推,姑娘却猛地甩开她的手,往墙角缩去,双手死死捂住耳朵,嘴里反复念叨:“别吵别说话它们在骂我”声音发颤,眼睛瞪得溜圆,瞳孔却没有焦点,像是在看空气里的东西。

陈砚之放下台账起身,林薇已经拿了个坐垫悄悄放在姑娘脚边。“您别急,先说说情况。”陈砚之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她这样多久了?之前受过刺激吗?”

女人抹着眼泪:“就从上周开始!好好的突然说听见墙里有人说话,说她考试作弊、说她偷东西,一开始以为是学习压力大,没当回事,可这两天越来越厉害,白天上课捂耳朵,晚上整夜不睡,刚才居然拿头撞墙,说要‘让它们闭嘴’”

林薇蹲在姑娘身边,慢慢伸出手,指尖离她还有半尺就被躲开——姑娘像被烫到似的瑟缩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呜咽:“别碰我你们都和它们一伙的”

“它们?它们长什么样啊?”林薇没再靠近,只是轻声问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,像在打一种缓慢的拍子。“是男的还是女的?声音尖吗?”

姑娘愣了愣,似乎在努力听,又像是在回忆:“有老有少尖的像指甲刮玻璃,粗的像卡车鸣笛它们说我是小偷,可我真的没偷”说着突然哭起来,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

陈砚之摸了摸姑娘的脉,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,转头对女人说:“她这是‘痰火扰心’,就像您家油烟机长时间没清理,油垢混着油烟堵了管道,一开机就乱响。她这脑子啊,就像被‘脏东西’糊住了,把幻觉当真了。”

女人愣住:“痰火?可她不咳嗽啊,哪来的痰?”

“这是‘无形之痰’,”陈砚之拿起桌上的半杯浑浊的茶水,“您看这水,看着清,底下沉着泥,晃一晃就浑了。她这就是心里积了火,烧得‘脑子水’浑了,才把胡思乱想听成了真的——就像收音机串台,明明是杂音,却当成了专门给她的信号。”

林薇这时已经拿出了银针,在姑娘身后的“心俞”穴轻轻点了点:“我先帮她松松‘信号接收器’,您看她后脖子是不是硬邦邦的?这就是‘气结住了’,针下去让气顺顺,杂音就会小点。”她说话时,银针已悄无声息刺入,姑娘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,念叨的声音轻了些。

“那该咋办啊?”女人急得直搓手,“医院开了安眠药,吃了也没用,反而说听见的声音更清楚了!”

“安眠药是让脑子‘关机’,可她这是‘频道串线’,得先‘调频’。”陈砚之翻开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,指着其中一页,“您看这个‘温胆汤’,就是治这种‘心里发慌、老想些有的没的、听见怪声’的毛病。里面的半夏能化掉那层‘浑水’,竹茹像洗洁精,专门擦脑子里的‘油垢’,枳实就像个小刷子,把搅在一起的‘电线’捋顺了。”。”

姑娘突然抬头,眼神直勾勾看着陈砚之:“你能听见吗?它们说说你要毒死我”

林薇迅速在她“内关”穴扎了一针,姑娘“啊”了一声,眼神瞬间清明了些,眨了眨眼:“我刚才好像在做梦?”

“不是梦,是脑子里的小喇叭乱响了。”林薇笑着拔针,“这针就像按了‘静音键’,舒服点没?”

姑娘愣愣地点头,捂耳朵的手慢慢放了下来。

这时爷爷端着杯枸杞水走进来,瞅了眼方子,又摸了摸姑娘的手:“孩子舌尖红得像草莓,果然是心火太旺。这温胆汤啊,当年我在公社当赤脚医生时,遇见过个知青,也是总说听见坟地里有人叫他名字,用这方子加了味郁金,三副药下去就好了。”

“郁金?”陈砚之抬头,“您是说加郁金能增强疏肝的劲儿?”

“可不是嘛,”爷爷坐下来,指着药柜,“这姑娘一看就是受了委屈没处说,气憋在心里烧出了‘火’,郁金就像根通气管,能把堵着的气顺出去。宋代的方子好是好,但咱得按现在人的体质调,现在的孩子心思重,比当年的知青敏感多了。”

林薇给姑娘倒了杯温水:“您看,刚才扎针时她后脖子的筋多硬,就像打了死结的绳子,我用‘透天凉’的手法,把针感往头顶引,就像给绳子浇点凉水,慢慢就松开了——这叫‘针药配合’,汤药方子化‘痰’,针灸松‘结’,双管齐下才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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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看着女儿已经能安静喝水,激动得直抹泪:“太谢谢你们了!这药咋煎啊?我怕弄砸了。”

“简单,”陈砚之写着煎法,“这几味药都是平和的,先泡20分钟,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煎25分钟就行,别煎太久,不然竹茹的清劲儿就没了。煎好后分两次喝,早上空腹喝,晚上睡前喝,喝的时候想着‘那些声音都是假的’,心里念叨三遍,比啥都管用。”

爷爷补充道:“记得让她多吃点梨,梨的性子凉,像给心里的‘小火炉’撒点冰碴子,别吃橘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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