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热燥盛也,治当凉血润燥,兼清湿热’,你们这方子,可不就是照着这理来的?”
林薇笑着擦银针:“还是爷爷教得好,当年您总说‘针灸治其标,汤药固其本’,这话我记到现在。”
陈砚之把药方录入电脑存档,回头道:“其实关键还是得让孩子管住嘴,就像治水,光修堤坝不疏通源头,迟早还会溃堤。”
女人带着男孩离开时,男孩手里攥着山楂条,脚步轻快了些,不像来时那样缩着肩膀。阳光透过玻璃门,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仿佛连那影子上的“癣块”都淡了些。
爷爷合上《本草纲目》,拍了拍两人的肩膀:“医道这东西,就是得这样——辨得准证,用得对药,还得把道理说进病人心里,才算真的到位。”
葆仁堂的药香混着窗外的槐花香,在空气里慢慢散开,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传承与治愈的故事,安静又绵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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