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小米粥,别沾油荤,就像给肠道放年假,让它好好歇着。这是剩下的药膏,每天抹一次,记得揉肚子,顺时针五十圈,就按陈砚之刚才的手法。”
姑娘千恩万谢,扶着男人慢慢站起来,男人走了两步又回头,捂着肚子笑:“早知道葆仁堂这么神,就不遭那一下罪了”
门关上时,爷爷翻着《本草纲目》,对陈砚之和林薇说:“你们俩这配合,倒有当年我跟你师父的影子了。”
“爷爷,”林薇笑着擦银针,“您又提当年勇。”
“可不是当年勇,”爷爷指着书里的“肠结”条目,“这肠扭转在古代叫‘肠结’,死亡率高得很,全靠这温脾汤救急。你们看这剂量,宋代一两合现在37克,汉代才15克,要是按汉代的量抓药,巴豆霜劲儿不够,肠子解不开;按现在的市两(50克)来,又太猛,得泻得脱水——这就是为啥老祖宗传下来的度量得较真。”
陈砚之点头:“就像做菜,盐多了齁,少了淡,差一点都不行。”
林薇已经泡好了茶,递过来笑着说:“今晚这事儿,算不算是‘针药齐施,力挽狂澜’?”
陈砚之接过茶杯,暖黄的灯光映着他眼里的笑意,轻轻碰了下林薇的杯子:“算。”
窗外的月光淌进来,落在摊开的《本草纲目》上,书页间仿佛还留着千百年前医者的温度,在葆仁堂的深夜里,静静流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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