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辨证施治不光看症,还得看时、看人。”爷爷放下茶杯,看着陈砚之和林薇,眼里满是欣慰,“你们俩现在能把‘古方’和‘今时’捏合到一块儿,这才是真本事,比我当年强多喽。”
大叔这时忽然清了清嗓子,虽然还是含混,却比刚才清楚多了:“谢谢大夫”
小伙子又惊又喜:“爸!您能说整话了?”
陈砚之笑着摆摆手:“别急着谢,药得吃够七天,这期间让他少生气,多出去晒晒太阳,就像潮了的被子总得晾晾才能干透,心里的‘浊气’也得靠太阳晒晒才散得快。”
林薇收拾着针具,补充道:“要是再犯抽风,就按揉‘合谷穴’,在虎口这儿,使劲按,能临时压下去。”她边说边给小伙子示范,动作耐心又细致。
夕阳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,把药柜上的铜环映得发亮,乌梅的酸香、桂花的甜香和药材的草木香缠在一起,在屋里慢慢漾开。大叔被儿子扶着慢慢站起来,虽然还没完全好,却明显松快了许多,脚步也稳了些。葆仁堂里的光与影,药香与人声,都透着一股子踏实的暖意——就像那碗还在锅里慢慢熬着的乌梅汤,酸中带甘,苦里藏温,总能把拧巴的病痛一点点熨帖平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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