膏,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发顶,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天这‘消风散’加了当归生地,应该比原方更稳妥。”他说。
林薇点点头,用小竹片把药膏刮平:“刚才扎针时,他风池穴的酸胀感特别重,说明风邪确实没除净,下次来复诊,得再加两克桂枝,把表邪彻底发出来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,灶房里飘出糖蒜的酸甜味,混着药香,在深秋的午后漫开。葆仁堂的木门半开着,偶尔有路过的街坊探头进来,看见这一幕,总会笑着说一句:“陈大夫林大夫又在忙啊?”
是啊,忙着给街坊祛病,忙着琢磨药方,忙着把日子过得像熬药似的——慢火细熬,总能熬出最熨帖的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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