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猫贪余温>其他类型>跟着爷爷学中医> 第781章 顽癣缠体疑无解,针药同调见奇功
阅读设置 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781章 顽癣缠体疑无解,针药同调见奇功(1 / 2)

葆仁堂的木门被推开时,带进来一阵深秋的凉风。陈砚之正在整理药柜,抬头就看见一个裹着厚围巾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脸色青白,脖颈上的皮肤泛着成片的红斑,像被谁抓过似的,边缘还在往外渗着透亮的水。

“陈大夫,林大夫在吗?”男人声音沙哑,说话时总忍不住挠脖子,指甲缝里还沾着血痕,“我这毛病快把人折磨疯了,西医说是神经性皮炎,药膏抹了一管又一管,越抹越痒,夜里根本没法睡。”

林薇刚从后院晾完药回来,听见动静快步走进来,手里还攥着没拧干的毛巾:“张大哥?您这脖子怎么比上周见着时还重了?”

张大哥叹了口气,把围巾往下扯了扯,露出的肩膀上也是同样的红斑,有些地方已经被抓得溃烂:“上周听您的抹了凡士林,刚开始还行,这两天突然就厉害了,痒得我直想撞墙。”

陈砚之放下手里的药杵,示意他坐下:“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
张大哥依言照做,舌苔黄腻得像涂了层泥浆,舌尖却红得发亮。陈砚之又按了按他的手腕,脉象滑数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。

“夜里是不是总做噩梦?”陈砚之问,“还爱起夜,一晚上得去三四趟厕所?”

张大哥眼睛一亮:“对对对!您怎么知道?昨晚梦见被一群虫子爬满身,惊醒了五次,现在脑袋还昏沉沉的。”

林薇已经取来银针,在酒精灯上燎了燎:“这是湿热夹风邪,光抹药膏不行,得从里头清。”她捏着银针在张大哥脖子的病灶周围比划,“我先在皮损周围扎几针,把风邪逼出来,不然它总往肉里钻。”

张大哥缩了缩脖子:“林大夫,这针疼不疼?我从小怕打针。”

“就像蚊子叮一下。”林薇说着,银针已经刺入风池穴,手法又快又稳,“您放松,越紧张越疼。”

陈砚之在一旁翻药柜,声音从药香里飘出来:“《太平惠民和剂局方》里的‘消风散’正好对症,不过得加两味药。”他抓出荆芥、防风往秤上放,“您这是脾湿生热,又招了风邪,得祛风、清热、除湿三管齐下。”

“脾湿?”张大哥纳闷,“我不爱吃甜的啊,怎么会湿重?”

蹲在门口抽烟的爷爷磕了磕烟灰,凑过来说: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总熬夜?还爱点外卖?那麻辣烫、小龙虾吃起来过瘾,可里头的调料能把脾胃糊住,就像沼气池,不透气,可不就沤出湿毒来了?”

张大哥摸摸后脑勺:“您咋知道?我开网约车的,夜里活多,经常到后半夜才收车,饿了就点份麻辣香锅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砚之把苍术、苦参扔进药臼,碾得咯吱响,“熬夜伤阴,麻辣助湿,俩加一块儿,不生这顽癣才怪。”他又抓了把地肤子、白鲜皮,“这俩是治皮肤痒的特效药,就像给皮肤挠痒痒,能把邪风从肉里勾出来。”

林薇已经扎完针,正用艾条在针尾熏烤,淡青色的烟卷着药香飘散开。张大哥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松,忍不住感叹:“哎?还真不怎么痒了,刚才像有小虫子在爬,现在好像被太阳晒着似的,暖洋洋的。”

“那是艾绒的劲儿,”林薇挪了挪艾条,“能把湿邪烘成水汽蒸发掉。”

陈砚之把碾好的药粉倒进纸包,一边写药方一边念叨:“荆芥10克,防风10克,蝉蜕6克,这仨是祛风的,就像给皮肤开窗户,让风邪能跑出去;苍术12克,苦参15克,燥湿清热,专克您这黄腻苔;再加点当归10克,生地15克,别让清湿热的药伤了血,就像给庄稼浇水,不能光松土不施肥。”

张大哥听得连连点头,又有点犯愁:“这药得熬多久?我白天跑车,怕是没时间煎。”

“我给您做成药粉,”陈砚之指了指旁边的药碾子,“用沸水冲开就能喝,跟喝芝麻糊似的,不耽误跑车。”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瓷瓶,“这是林大夫配的药膏,您回去别用手挠,痒了就抹点,比西药膏温和,还不带激素。”

林薇接话:“药膏得薄涂,像抹雪花膏似的,揉到皮肤发烫才管用。对了,您那麻辣香锅可别吃了,换成小米粥就咸菜,实在馋了,买点清蒸鱼,放葱姜,别放辣椒。”

“那夜里总做噩梦咋办?”张大哥追问,“白天开车总犯困,差点追尾。”

爷爷蹲在门槛上,慢悠悠地说:“你那车座套该换了,黑黢黢的吸潮气。换个浅颜色的,再在车里放包陈皮,开车时闻着,能醒神,还能化湿。”

张大哥眼睛亮了:“哎!这个简单!我这就去买陈皮!”他接过药粉和药膏,又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包,“这是我媳妇做的糖蒜,您尝尝,谢您二位了!”

陈砚之刚要推辞,林薇已经接过来:“嫂子的手艺肯定好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。”她把纸包往灶房递,“晚上就着糖蒜喝粥,正好解腻。”

张大哥走的时候,脖子上的红斑看着就淡了点,脚步都轻快了不少。

爷爷看着他的背影笑:“这就像堵了的下水道,通开了,水自然就顺了。”

陈砚之把药方归档,抬头看见林薇正往小瓷瓶里灌新熬的药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