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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0章 药香缠旧梦(1 / 2)

老汉被老太太用拐杖戳着后背往家走,嘴里还絮絮叨叨地跟刘寡妇讲药方:“那桃花膏得用三月的桃花瓣,要带露水摘的,晒到半干再捣成泥,掺蜂蜜时得顺一个方向搅,不然会泄了药性……”

“知道了爹,”刘寡妇翻着药书笑,“您这书上写着‘搅三百六十下’,比庙里的木鱼还准呢。”

张屠户扛着老汉掉在地上的鸽笼,跟陈砚之并排走,突然压低声音:“哎,你觉不觉得这老汉眼熟?前儿我去邻县赶集,见‘归燕堂’掌柜的给人扎针,手法跟你教我的‘透天凉’有点像。”

陈砚之摸着兜里的铜哨,哨尾的红绳被汗浸得发亮:“他年轻时跟我师父学过三年,后来才回的乡下。”

“难怪!”张屠户一拍大腿,“我说那手法怎么看着亲切!对了,他笼里那只白鸽,脚环上刻着个‘砚’字,跟你名字就差一点,是巧合不?”

陈砚之望着前面蹒跚的背影,没直接回答,反倒吹了声哨。前面的白鸽突然扑棱棱飞起来,绕着老汉的头顶转了三圈,落下时正好停在他肩头,亲昵地啄他耳后的碎发。

“这畜生通人性。”老汉笑着摸鸽子,“当年在山里养伤,就它陪着我。我教它认路,它教我听风里的动静——哪片林子有瘴气,哪块石头下藏着毒蛇,它扑棱翅膀的声儿都不一样。”

老太太突然回头,瞪他:“那你咋不托它捎个信?我以为你早喂了狼!”

“我怕……”老汉搓着手,脸憋得通红,“我怕你早跟王屠户家的小子好了。那年我走前,他正托媒人来说亲……”

“放你的屁!”老太太的拐杖差点敲到他膝盖,“王屠户家小子炖肉都放八角,我嫌他身上总有股怪味儿!”

刘寡妇笑得直不起腰,拽着陈砚之的袖子:“我娘当年总在灶台前骂‘死鬼郎中’,骂完又对着药碾子发呆,碾盘上的花纹都被她磨平了。”

说话间到了老汉家,土坯墙围着个小院子,墙角堆着半人高的药草,晒得半干的艾草在风里晃,混着院里桃树的甜香,闻着心里发暖。老汉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院里突然窜出只黄狗,摇着尾巴扑到老汉腿边,喉咙里呜呜地哼,像是在哭。

“大黄还在!”老太太眼眶一热,蹲下去摸狗脑袋,“当年你走时它才满月,现在都老成这样了……”

“它跟白鸽搭伴呢,”老汉挠挠头,“我隔三差五回来偷偷喂它,它就守着院子不让野狗进。”

陈砚之注意到屋檐下挂着串风干的桃核,每个核上都刻着个小太阳,有的模糊,有的新鲜,数一数竟有二十三个。“这是……”

“每年刻一个,”老汉声音低了些,“想着多刻几个,等够三十个,就厚着脸皮回来。”

“呸,谁等你三十个!”老太太转身往灶房走,“赶紧烧火,我要熬桃花膏!”

灶房里黑黢黢的,土灶台上摆着个黑陶药罐,罐沿都包了浆。老汉刚要添柴,陈砚之突然按住他的手:“叔,这灶膛后墙是空的吧?”

老汉一愣:“你咋知道?”

“听声儿,”陈砚之敲了敲墙面,声音发空,“刚才黄狗扒这儿时,爪子挠得响不一样。”

老太太探头进来:“别瞎敲,当年他就爱往墙里藏东西,说是什么传家宝。”

张屠户已经找了把柴刀,几下撬开松动的砖块,里面果然塞着个木匣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铺着块蓝布,包着本线装书,封面上写着“杏林杂记”,旁边还有个银镯子,上面錾着朵桃花,跟刘寡妇手上戴的那只正好凑成一对。

“这镯子……”刘寡妇摸出自己的镯子比对,突然红了眼眶。

“当年定亲时打的,”老汉搓着衣角,“本想等你及笄时给你戴上,没来得及……”

“爹!”刘寡妇扑过去抱住他,“我娘总说你是骗子,却总把这只银镯子擦得发亮,藏在枕头底下!”

老太太端着桃花瓣进来,正好撞见这幕,背过身擦了擦眼睛,又转过来骂:“哭啥!赶紧把花瓣捣了!”可她自己的声音也发颤,手里的花瓣撒了一地。

陈砚之捡起片桃花瓣,突然笑了:“婶,这花瓣得用石臼捣,您那药碾子是碾金石药的,会串味儿。”

“你咋知道我爱用碾子?”老太太瞪他。

“书上记着呢,”陈砚之翻开那本“杏林杂记”,某页画着个石碾子,旁边写着“内人碾药必用此物,说比石臼得劲”,字迹跟老汉现在写的一模一样。

张屠户突然喊:“快看这书里夹的药方!治咳嗽的,上面画着个小人,胸口画了个红圈,跟我家娃上次咳嗽时你扎的穴位一模一样!”

“那是你家娃爷爷教我的,”老汉凑过去看,“当年他总来偷我药圃的薄荷,被我逮住了就讨药方,说要给他孙子备着。”

陈砚之突然吹了声长哨,白鸽立刻从屋檐飞下来,落在他手上。他从鸽腿上解下个小竹管,倒出张字条,上面是师父的字:“归燕堂掌柜托我捎话,说灶房梁上藏着他给内人熬的第一锅桃花膏,埋在石灰里,说能存二十年。”

老太太手里的石臼“哐当”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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