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愿意和贫僧一起祸乱天下?”
李奉西及时的摆了摆手:
“不不不,我可没有当皇帝的想法。”
“也绝不可能和你一起祸乱天下。”
姚广孝面无表情:
“您这不还是调戏我吗?”
李奉西大笑:
“哈哈,先生勿急,我李奉西是以商人之身误闯天家,从我口中说出去的话,纵然算不上金口玉言,也是童叟无欺。”
“既如此,我说我能帮先生达成夙愿,就一定能达成!”
“只是在那之前,先生不能怪我。”
姚广孝听得一头雾水:
“额,殿下若真能帮贫僧达成夙愿,贫僧为何要怪您?”
“这么说我但讲无妨喽?”
姚广孝自是一点头:
“贫僧洗耳恭听。”
李奉西这才站起身子,居高临下的看着姚广孝道:
“先生听好了,话,我只说一次。”
“我呀,不是大明人。”
姚广孝眨巴眨巴眼:
“啊?”
李奉西撇了撇嘴,都说了只说一次的。
然后就见姚广孝用眼睛不断打量他,可无论怎么打量,李奉西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汉人。
李奉西只能解释道:
“我说的不是大明人,其实是不是这个世界人的意思。”
姚广孝又愣住了,片刻后又用眼睛不断打量李奉西了。
李奉西看到这,也懒得跟姚广孝解释了,直接道:
“不管先生信不信,在我那个世界,您成功了!”
“您奉白帽以着王,在我家岳父大人死后,成功的帮我们家小四打赢了一场名为清君侧的战役,夺取了皇位。”
“史称,靖难之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