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钟正国正在书桌前练字,手中的毛笔在宣纸上缓缓移动,写着一个稳字。
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,但熟悉他的人能看出来,他的手腕在微微颤斗。
“钟老。”秘书低声说道。
“侯亮平来电话了。”
但钟正国没有抬头,只是淡淡地问:“我教你说的那些话,你没跟他说?”
“我说了。”秘书谨慎地回答。
“但他还是希望跟您通个话,他说于公于私,他都应该跟您汇报一下他的近况。”
“他还希望能跟然然通个电话。”
听到然然两个字,钟正国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怒色。
“你给他回话。”钟正国的声音很冷。
“就说如果是公事,没必要跟我说,他应该跟他的顶头上司去谈。”
他顿了顿,加重语气:“如果是私事,我钟家现在和他侯亮平无私可言。”
秘书愣住了。
这话说得太重了,太绝了。
“钟老。”秘书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太伤他?毕竟……”
“伤你妈的头!”
钟正国突然暴怒,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向门口!
茶杯擦着秘书的肩膀飞过,砸在门框上,砰的一声碎裂开来,瓷片和茶水四溅。
秘书吓得脸色苍白,连连后退。
钟正国站在书桌前,胸口剧烈起伏,眼中满是血丝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态了。
但然然两个字,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那是他的孙子,是钟家的未来。
侯亮平这个不成器的东西,自己找死也就罢了,还惦记着然然?
做梦!
“去!”钟正国指着门口,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斗。
“按我说的去回话!一个字都不许改!”
“是……是!”秘书慌忙点头,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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