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汇报,不再关注这件事了。”
说到最后,李达康几乎声情并茂,一副信错人、悔不当初的模样。
不得不说,李达康是聪明的。
沙瑞金让他背锅,他就接着把锅往丁义珍身上甩——反正丁义珍已经外逃,跟死无对证没有任何区别。
这样一来,他的责任就小了很多,顶多是失察,而不是不作为。
李达康一番话下来,常委们个个面露惊讶。
就连沙瑞金都颇感意外——他实在没想到,李达康的甩锅水平居然这么高,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可以这么操作。
这李达康,是个甩锅的绝顶高手,是个人才啊!
这简直是神来之笔!
然而,陈启明可不会惯着这种把戏。
“达康书记。”陈启明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“是不是谎话说多了,连自己都相信了?”
“你这番话,连丁义珍都不会相信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:“你这个同志,我观察很久了。每次开会,不是检讨就是甩锅,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问题!从来没有!”
陈启明站起身,手指敲击着桌面:“都这个时候了,还提什么丁义珍?丁义珍已经跑了,怎么说都是你一句话的事!”
“你怎么不说,是你李达康急功近利,只顾着gdp,不顾工人死活?”
“你怎么不说,是你李达康用人唯心,明明知道丁义珍有问题还一再重用?”
一连串质问,如同重锤砸在李达康心上。
他的脸色由红转白,嘴唇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丁义珍外逃,这个责任他是跑不掉的,说多错多。
“启明同志!”沙瑞金也站起身,脸色铁青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!我们要信任同志嘛!”
“我是相信达康书记的!他可能工作方法有问题,可能被下属蒙蔽,但主观上绝对是想把工作做好的!”
沙瑞金必须保李达康。
李达康是他现在最重要的盟友,如果李达康被陈启明彻底打垮,他在常委会里就更加孤立了。
“沙书记说得对!”一个声音忽然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