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至于京州的投入和困难……”
他看向陈启明,建议道:“陈常务,是否可以考虑由省一级层面,设立一个项目专项协调和补偿基金?”
“当然咯,我并不是指京州,而是一些真正被抽调了精英的非项目地级市。”
“可以通过规范的转移支付或者政策扶持的方式进行补偿,而不是直接漠视了它们的付出。”
“这样既体现了公平,也照顾了地方的积极性,更符合法律法规和政策精神。”
高育良这番话,既支持了钟小艾和陈启明的立场,又提出了一个相对可行的解决方案,显得格局更大,也更为老辣。
高育良清了清嗓子,接着说道。
“我之所以提出这点,主要是有切肤之痛啊。”
“当年达康书记主政林城时,提出了法无禁止即自由的口号,为了发展林城,达康书记那是不遗馀力地从其他大市挖人挖企业啊。”
“我主政的吕州,就被达康书记挖走了两家电子企业嘛。”
“也正因此,我懂得了一个道理,就是资源是有限的,要集中力量发展项目,总会出现资源倾斜的情况。”
“但是我们也不能忽略了这些地方的付出,要给予补偿。”
高育良这番话有理有据,甚至还暗搓搓地指责了李达康为了政绩不择手段。
李达康闻言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陈启明则赞许地看了高育良一眼,微微颔首:“育良同志这个建议很有建设性,兼顾了公平。可以考虑。”
这时,省发改委主任刘庄也适时开口,用数据说话:“达康书记,关于您担心的投入问题,我们发改委初步测算过。”
“项目落地后带来的税收增长、就业拉动、产业链集聚效应,长期来看将远远超过京州前期的投入。”
“我们不能只算眼前的小帐,更要算长远的大帐。”
“而且,省里在基础设施配套资金上,已经对京州有所倾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