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闻言,双眼微眯,他明白领导的意思。
这是不能让陈启明走得太顺啊,毕竟,斗争无处不在。
陈启明要是顺利上去了,他们这条线就少了一个位置。
田国富连忙称是,然后领导就挂断了电话。
放下电话,田国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胖乎乎的脸上表情复杂。
有庆幸,有释然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
庆幸的是,自己之前在沙瑞金和陈启明之间不明确站队的做法,虽然看似滑头,但并没有踏错步,如今上面定调,他顺势而为即可,风险不大。
释然的是,关于沙瑞金被气晕的事情,上面没有指责这是权力失衡。
而那一丝失落,则源于一种权力被无形约束的感觉。
作为纪委书记,他本能地希望拥有更大的办案自主权,但现实的政治,往往更需要平衡和妥协。
“到此为止……也好。”田国富喃喃自语,脸上重新堆起了那标志性的团和气的笑容。
“接下来,就看陈启明如何施展拳脚,又如何应对沙瑞金的反扑了。我这把老骨头,还是稳坐钓鱼台,静观其变吧。”
他拿起内线电话,吩咐道:“通知一下,关于汉东油气集团刘新建案的后续调查工作,暂时告一段落,所有材料封存待命。”
“没有我的签字,任何人不得擅自激活相关调查。”
田国富自以为藏得很深,毕竟就连沙瑞金都从来没有怀疑到他自成一派。
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