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尽皆知!”
“在高小琴面前,起码我活得有尊严,起码她能给予我男人想要的东西。”
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纠缠了许多年的女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
有怨恨,有怜悯,也有一种释然。
他摇了摇头,不想再多说伤人的话,语气平静得出奇:“梁璐,到了今天,再说这些还有意义吗?”
“怎么没意义?”梁璐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。
“我跟你这么多年,得到了什么?当初是你跪在汉东大学操场上向我求婚的!是你求着我父亲提拔你的!”
“现在你翅膀硬了,当了厅长又攀上了陈启明,就看不上我了?嫌弃我人老珠黄,不能给你生孩子了?”
听着梁璐翻起旧帐,祁同伟心中那股压抑多年的火气也隐隐冒头,但他强行压了下去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。
毕竟都已经离婚了,话语放软一些也无妨。
祁同伟,由始至终都是一个实用主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