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找补,想挽回点局面,这主要是为了他的颜面。
沙瑞金不置可否地哼了声,目光再次扫过全场,抛出最棘手的问题。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造成了既成事实和不良影响。现在的问题是,这个局面,由谁来接手处理?又该如何妥善善后?”
此言一出,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沉寂。
常委们或低头凝视着杯中沉浮的茶叶,或心不在焉地拨弄着手中的钢笔,或眼神飘忽地望向窗外,无人轻易接话。
一边是虽已离任但在汉东依旧树大根深的赵家。
另一边是来自最高检且身为钟家女婿的侯亮平。
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每个人都在心底飞快地盘算着,权衡着利弊,揣摩着上意,计量着得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