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砚冷下脸,点了点头,对她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很不满意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李书意收敛了下表情,“你若是想要嫁给别的人,别管是谁她都能给你想办法,绑也能绑来跟你成亲,但你说你,你想要嫁给她,这谁能帮得了你?”
“你要是能帮我,知舟那里你不必担心。”宋时砚给她加码。
李书意很难不心动,同时看热闹不嫌事大,当即就有了馊主意,“一哭二闹三上吊不管用的话,就给她下药!大不了挨顿打,她又不能真打死你,我不信她和你睡了还能不娶你!”
她话说的太糙,宋时砚皱了皱眉头,“我不愿意强迫她。”
“我天,你还真想过啊!”
他答得太快,显然是早就预想过了。
李书意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大胆,和他保持距离,“这么的吧,我收回让你帮我的话,你这事我真帮不了。”
“那我就在知舟面前说你的坏话。”宋时砚冷眼看她,“最近去国公府提亲的人多的是,我会帮知舟好好选的。”
李书意恨恨地瞪他,咬牙切齿道:“跟我说说现在叶景云对你什么态度。”
等宋时砚讲完,李书意思索片刻,再次说道:“你还是给她下药吧。”
宋时砚本也没指望她,拂袖而去,临走还撂下一句,“我会提醒知舟成亲的时候给你送请帖的。”
气的李书意在他身后直跳脚。
叶景云在宫中待了大半日,临近傍晚才回来,一回来就拉着李书意去了书房。
两人谈完正事,李书意憋了大半天的话正想问,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。
宋时砚端着亲自熬的牛乳羹来了。
“你刚要问什么?”叶景云问李书意。
李书意干笑两声,挠挠头,当事人来了,她也不好直接问,“也没什么其实,你不是说要娶侧君吗?怎么还没动静?”
宋时砚给两人各自盛了一碗,递给李书意时不轻不重地瞄了他一眼,李书意顿时觉得遍体发寒。
“还没顾上。”叶景云实话实说,“我忙都忙死了。”
“有相中的吗?”李书意强撑着问道。
叶景云奇怪她今天怎么关心起自己侧君的事了,但也没多想,说道:“倒是有,不过还是要接触一下再说。”
为了儿郎的名声,她没说是谁。
李书意怜悯地看向宋时砚。
宋时砚低着头用汤匙舀牛乳喝,看不见表情。
喝完牛乳,李书意回了自己家,叶景云也去睡了,宋时砚自己坐在书房对着桌子发呆。
桌上还放着他昨日用过的算盘,本来想帮叶景云找到账本的问题的,结果算来算去也没算明白,最后还是叶景自己发现了疑点。
他似乎很没有用,想到这里他有些沮丧,直到暮冬来找他还耷拉着脸不讲话。
暮冬小心翼翼打量他神色,不知道小公子这是又怎么了,但十有八九跟郡主有关,他不敢问。
宋时砚在床上躺了半宿没睡着,天刚亮时就急急忙忙地拉着暮冬要出门买东西。
暮冬跟在他后面,看着宋时砚手里拿着的东西,心提到嗓子眼里,“这要让郡主知道了怎么办?”
宋时砚手里拿着一本春宫画册,内容用不堪入目形容都有些牵强,尺度之大让暮冬脸红的根本不敢看第二眼。
他自己倒是面色平平,神色自若的付了账,“就是要让她知道。”
和普通的话本不一样,这本里有许多更加露骨刺激的东西。
这都是陆之跟他说的,没想到今日排上了用场。
回到府里,宋时砚二话没说将话本放到了书桌上,随意翻开其中一页,佯装做自己看了一半的样子,不管哪一页的内容都很大胆,不怕叶景云注意不到。
做完这些,他安心的回去补觉,昨晚思考了许久,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让叶景云不敢将他嫁给别人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