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万现金，去向不明。”
杨辰盯着这条信息。
八万不是小数目。这笔钱没有走公司账户，也没有申报用途。如果是正常运营支出，根本不用偷偷摸摸。
他在心里记下这笔账。
然后打开通讯录，找到雷震的号码。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又停下来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雷震的任务是执行，不是侦查。现在的问题不在武力层面，而在信息层面。他要的是证据，不是震慑。
他删掉已输入的号码，转而拨给另一个死士联络通道。接通后只说了一句：“启动资金流向追踪协议，目标：南街夜市、西区赌场、北桥货运点。”
电话那头回应一声“收到”，通话结束。
他放下手机，重新看向平板。
所有数据都在流动。每一条记录背后都有人的动作，每一笔交易背后都有意图。他现在看不到全貌，但他能感觉到那股暗流正在成形。
有人想挑战他的规则。
有人想保住过去的权力。
有人以为还能回到混乱的时代。
他不怕他们动。
他只怕他们不动。
只有动了，才会露破绽。
只有犯错，才会被淘汰。
他关闭其他窗口，只留下西区赌场的实时监控画面。画面里，牌桌已经摆好，灯光亮起，有人陆续进场。
他盯着其中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。那人进门后左右看了看，把手里的包放在角落。然后走到后排坐下，低着头，像是在等人。
杨辰放大画面，看清了他的脸。
正是昨晚出现在废弃仓库的那个。
他没有出声。
只是把这一帧画面截下来，拖进【潜在违规·二级关注】文件夹。然后新建一条备注：“此人今日与西区赌场经营者有过两次短暂接触，时间分别为19:03和19:47。”
他继续看。
灰夹克男人第三次起身，走向洗手间。经过服务台时，和值班人员低声说了句什么。那人点点头，递给他一把钥匙。
杨辰记下时间：20:12。
下一秒，灰夹克男人从洗手间旁边的侧门走了出去。监控拍到他穿过一条走廊，推开一扇铁门，进入一栋附属建筑。
那里原本是仓库员工休息室，现在已经改成储物间。
但杨辰知道，这种地方最容易藏东西。
他调出建筑结构图，发现那间屋子有个后窗，正对着一条小巷。巷子没有监控，是盲区。
他盯着屏幕，手指停在回放按钮上。
灰夹克男人进去后待了六分钟。出来时，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塑料袋。他把袋子塞进包里，若无其事地走回牌桌。
杨辰按下暂停。
画面定格在那人坐下的一刻。
他没有叫人。
没有下令。
只是把这段视频另存为一个新文件，命名为【西区异常接触·一级证据】。
然后他打开语音指令系统，录入一段命令：“当检测到该目标再次进入附属建筑超过三分钟，自动触发定位共享与现场录音激活。”
指令确认发送。
屏幕显示【任务已部署】。
他靠回椅子，看着窗外逐渐变暗的天色。
楼下街道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东巷口的快递车已经离开。西区方向有辆面包车停下，几个人从车上搬箱子下来。
他盯着那辆车。
车牌被泥遮住了一半。
但他不需要看清车牌。
他已经有足够的线索。
只要他们再动一次。
他就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