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，上班族涌入地铁站。而在新区这栋高楼之下，江湖的格局已经不同。
某个角落，一部手机正在录音。镜头对准大楼入口，拍下每一辆进出的车。这段视频很快被上传到加密服务器，标记为【一级观察】。
另一处，两名男子坐在车内，翻看一份名单。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备注。“杨辰”这一栏写着：资金来源不明，武力执行能力极强，目前无弱点暴露。
他们合上文件，发动汽车离开。
十点十五分，一名穿灰色夹克的男人来到楼下。他没有进楼，而是在门口放下一个信封，转身就走。信封里是一张纸条，写着三个地址。都是仓库位置，属于曾与“影楼”合作过的势力。
这张纸条被死士捡到，十分钟内送到杨辰手中。
他看完，将纸条折好放进衣袋。
此时，又有三批人抵达。一批来自码头，一批控制夜市摊位，还有一批做物流运输。他们带来了不同的信息，不同的提议，但目的相同：寻求共存。
杨辰始终没有签署任何协议，也没有承诺任何利益分配。他只是听，然后让雷震记录下每个人的姓名、来历和诉求。
中午十二点，阳光正烈。
大楼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。不再是偷偷摸摸，而是成群结队。有人带来食物和水，有人架起遮阳伞。他们不吵闹，也不离开，就像在等待某种宣判。
杨辰站在高处，能看到每一个动作，每一张脸。
他知道，这些人已经明白了一件事：旧的时代结束了。
新的规则正在形成。
而制定规则的人，此刻正站在这里。
雷震走近一步，低声说：“北面还有两股势力没动静。东郊的老刀也还没表态。”
杨辰点头。
他缓缓转过身，面对城市深处。那里有无数灯火尚未熄灭，有无数暗流仍在涌动。
他说：“这才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