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挂不住了,气恼地瞪了霍屿年一眼:“屿年哥!”
闻人越瞠目结舌,一副吃到惊天大瓜的表情:“金珠,你这么猛啊?谈恋爱被开除?”
他想都不敢想。
现在的学校都这么严格了吗?
要知道霍金珠上的是贵族学校。
通常情况下,只要不是太过分,老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霍金珠脸颊滚烫,感觉自己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。
被开除时她并不觉得丢人,反而认为自己做了件惊天动地的“壮举”。
可现在被霍屿年一说,又被闻人越这么盯着,她顿时觉得脸上发烧。
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糊涂事。
她强忍住扭头就走的冲动——
不行,现在还不能走,她得帮蔓蔓姐拿下屿年哥。
只有这样,她才能和她的“宝宝”顺理成章地在一起。
霍金珠深吸一口气,忽略刚才的议论,挤出一个笑脸。
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霍屿年终于问起她的来意。
霍金珠挤出笑容:“我过来敬你们一杯。”
闻人越问道:“你成年了吗,就喝酒。”
霍金珠得意洋洋,“当然,上个月我就成年了!”
闻人越闻言,饶有兴致地挑眉。
敬酒?这可不象是霍金珠的风格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他与霍屿年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心照不宣。
闻人越想看看这小丫头到底想玩什么把戏,率先举起酒杯:“可以啊,欢迎欢迎。”
霍金珠转而看向霍屿年:“屿年哥,我也敬你一杯吧。”
霍屿年端起酒杯。
就在这时,霍金珠突然一个跟跄,用力撞了一下桌子。
随着她的动作,霍屿年放在桌上的酒杯“啪啦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碎裂声清脆刺耳。
霍金珠一脸歉意。
那歉意中却掺杂着一丝得意。
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,殊不知这一切早已被霍屿年和闻人越看穿。
霍金珠还在洋洋自得,对两人道:“哎呀,不小心弄洒了。屿年哥,我重新给你倒一杯吧!”
说完,不等霍屿年回应,她重新拿起一个酒杯。
在几人的注视下倒满香槟,递给霍屿年。
她眼巴巴地望着霍屿年:“表哥,你会喝的吧?”
霍屿年淡淡点头:“当然。”
霍金珠面上一喜,随即端起自己的酒杯,仰起头快速一饮而尽。
殊不知,就在她仰头的瞬间,霍屿年已迅速将手中的酒杯调换。
只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。
霍金珠见他“喝下”了酒,知道计划得逞。
笑盈盈地转身: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,先走了。”
她脚步雀跃地离开。
闻人越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个妹妹霍金珠,还真是个猪啊。”
霍屿年但笑不语。
视线扫过那杯被调换的香槟,眼底光芒闪铄。
江渡则拿起那杯香槟,在灯光下仔细打量:“你们说,这杯加料了没有?”
闻人越举手:“我打赌,百分之百加了。”
霍屿年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江渡笑道:“我哪知道。”
他将酒杯往闻人越的方向一递,“闻人,要不然你来试试?”
闻人越后退一步:“你给我滚!你怎么不自己试?”
霍金珠自以为完成了天衣无缝的计划,立刻去找赵蔓蔓邀功。
她站在赵蔓蔓面前,得意道:“蔓蔓姐,成功了!”
“真的?”赵蔓蔓将信将疑。
尽管霍金珠这么说,她还是怀疑这丫头的办事能力。
霍金珠看起来实在不太靠谱。
“你不信我吗?”霍金珠察觉到赵蔓蔓的怀疑,不满地嘟起嘴。
“我可是亲眼看到屿年哥喝下去了。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发作,剩下的就看蔓蔓姐你自己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赵蔓蔓稍稍打消了疑虑。
既然是亲眼所见,总不会出错吧。
不过,如果霍屿年中药后,她突然出现在他房间,恐怕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想都不用想,霍屿年定然会觉得她故意设计。
不过嘛……赵蔓蔓脑中灵光一闪,朝霍金珠伸出手。
“那个药你还有吗?”
霍金珠用力点头:“有的。蔓蔓姐,你打算……?”
赵蔓蔓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道:“既然有,就给我。至于我要做什么,你不用管那么多。”
霍金珠点点头,将小药瓶塞到赵蔓蔓手中:“喏,给你。”
赵蔓蔓接过药瓶,得意地笑了笑。
如果她突然出现在霍屿年房间,必定会引起他的怀疑。
但若假装她也中了药,一切就显得合情合理了。
赵蔓蔓决定以身入局,拿下霍屿年。
趁着今天洛绮薇不在,这可是个大好机会。
只要她和霍屿年发生了关系,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