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霍屿年在,霍大伯的商业谈判进行得十分顺利。
他乐呵呵地送走了几位合作伙伴,目送他们远去后,视线转向霍屿年。
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这位侄子了。
今日一见,隐约感觉霍屿年身上有了些许变化,却又说不上来具体在何处。
对于这个侄子,霍大伯并不算熟悉。
自霍屿年父母去世后,两家往来并不密切。
他和霍屿年的关系,不过是占着亲戚这个名头。
但即便如此,这个名头也为他带来了不少好处。
“听说薇薇出国了?”霍大伯突然开口,提起了洛绮薇。
霍屿年眯了眯眼,微微点头。
霍大伯见他反应如此冷淡,心底掠过一丝不满。
今天他喝了些酒,加之刚签下一笔大单,整个人飘飘然起来。
平日里在家他是说一不二的主,在外也有不少人对他阿腴奉承。
他不敢直接指责霍屿年,便将不满转向了洛绮薇。
他轻咳一声,端起长辈的架子,责备道:
“薇薇也真是,今天好歹是我的生日,她跑去国外参加什么活动?
平日里抛头露面就算了,真不象话。
屿年啊,你也不管管她。”
霍屿年在听到洛绮薇的名字时,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冷意。
霍大伯却象开了闸的水库,滔滔不绝:“薇薇现在还在念大学吧?
一个学生不好好学习,去当什么明星,整天在电视上抛头露面,简直丢我们霍家的脸!”
“也是老爷子没有管教好她。
要我说,屿年,你该好好管管薇薇了,女孩子这样象什么话?
以后有谁敢娶她?”
霍大伯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。
随后话锋一转:“我说啊,屿年,你也老大不小了,是不是该考虑找个结婚对象了?
别人象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成家了。”
“要我看了,那赵家小姐就很不错。
她前阵子不是刚从国外回来吗?跟我们霍家也算门当户对。
你俩要是结了婚,对咱们家可是大有好处。”
霍屿年微微一笑:
“大伯,别人象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死了,你要不要也考虑一下?”
霍大伯怒目圆睁。
正要斥责霍屿年不会说话,视线一转却对上他那含笑的眼眸。
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危险。
霍大伯顿时不敢吱声了。
霍屿年淡淡道:“至于我和薇薇的事情,用不着您来操心。
薇薇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,我不会干涉,也希望大伯不要指手画脚。
至于我的婚事——”
他语气依旧客气,说出的每个字却冰冷刺骨:“还轮不到您来指点。”
霍大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却不知如何反驳。
霍屿年视线扫向不远处,漫不经心地道:“刚才能让您谈成生意,随时也能帮您终止合作。
还请大伯,谨言慎行。”
霍大伯原本得意洋洋,听完这番话,酒顿时醒了大半。
确实如霍屿年所说,若他不愿意,那些合作随时可能被收回。
霍大伯这下老实了,尴尬地笑了笑:“是大伯说错话了。”
霍屿年没再接话,越过他径直返回宴会现场。
霍大伯僵在原地,用力捏紧拳头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。
若不是当年他们犯了错,霍家的继承权哪会落到霍屿年手上。
等着吧,等他找到机会,一定要把公司夺回来。
他,才是霍家长子。
真正的继承人,本该是他才对。
霍大伯很快收拾好表情,面带微笑,大步走向宴会厅。
霍屿年先霍大伯一步回到闻人越等人身边。
闻人越笑道:“回来得这么快?看你这样子,你大伯是不是“教育”你了?”
他将“教育”二字咬得极重。
一旁的江渡挑眉:“他大伯疯了吗?还敢教育他?”
霍屿年垂眸:“确实是说了些不中听的话。”
闻人越道:“我早猜到了。你那大伯说话爹味十足,总是拎不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三人没说几句,霍金珠就找了过来。
她答应帮赵蔓蔓办事,一直在找机会接近霍屿年。
刚才半天没见到人,才知道霍屿年被霍大伯叫走了。
见那边事情结束,她立刻提着裙摆急匆匆地赶来。
闻人越第一个注意到她,笑着打趣:“这不是金珠妹妹吗?”
闻人越对霍屿年这个表妹有点印象。
之前见过几次,也知道她现在在念高中。
霍金珠对闻人越笑了笑。
没想到对方下一句就哪壶不开提哪壶:“金珠妹妹还在上高中吧?最近学习成绩怎么样啊?”
霍金珠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。
他是故意的吗?
霍金珠顿时尴尬不已,磕磕巴巴地不知如何回答。
一旁的霍屿年好心替她解释:“金珠谈恋爱被学校开除了,现在在家待着。”
霍金珠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