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后来她告诉大家,她决定放弃了。
“孩子太小,实在抽不出时间学习。”她在群里写道,“丈夫也不支持,觉得我瞎折腾。你们继续加油吧。”
赵明则越来越焦虑:“我今天模考才得了58分,这水平怎么参加考试?”
李来自己也遇到了瓶颈。行测分数始终在60分左右徘徊,申论更是找不到感觉。一天晚上,他对着一道逻辑判断题发了半小时呆,就是理不清思路。
“我是不是真的太老了?”他沮丧地问赵明。
“别说这种话,”赵明发来一个鼓励的表情,“‘35岁左右的年龄正是许多人才具备了一定工作经验,职场上的黄金期’,专家都这么说。”
“但在考场上是实打实的分数啊。”李来叹息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政策会放宽吗?”赵明说,“我查了资料,‘全国劳动力人口平均年龄已从1985年的3225岁上升到了2022年的3972岁’。 社会在变,政策也得跟着变。”
李来有些惊讶于赵明的洞察力:“你说得对,我们赶上了一个好时代。”
“所以不能放弃啊!”赵明发来一个奋斗的表情。
离考试还有三个月时,李来的学习进入了新阶段。他开始接触更复杂的题型,参加模拟考试,分数也逐渐提升到65分左右。但压力和自我怀疑从未远离。
一个周五晚上,李来发现自己的申论作业只得了c,这对他是个沉重打击。他沮丧地合上书本,走到客厅。陈玲正在看电视,是一部关于中年危机的都市剧。
“怎么了?”陈玲注意到他脸色不好。
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累。”
陈玲关掉电视,认真地看着他:“是不是遇到困难了?”
李来长叹一声:“有时候我在想,我是不是真的太不自量力了。这个年纪还要去争这些东西。”
“记得我们结婚前吗?”陈玲突然说,“你在图书馆只是个临时工,所有人都说你不转正,包括我父母。但你不也坚持下来,最终转正了吗?”
李来点点头。
“那时候你的韧劲,正是我最欣赏的地方。”陈玲微笑,“这些年你为了这个家付出很多,现在想追求更好的发展,我怎么会真的反对呢?只是担心你太辛苦,压力太大。”
这是陈玲第一次明确表达对他的支持,李来一时不知说什么好。
“从明天起,周六上午我带乐乐去补习班,你就在家好好学习。周日下午你再陪他玩一会儿,劳逸结合。”陈玲拿出一张日程表,“我重新排了家庭时间表,给你腾出更多学习时间。”
李来眼眶有些发热:“谢谢。”
“别说这些,我们是夫妻。”陈玲轻轻握住他的手,“不过你得答应我,不管考上考不上,都不要灰心。你努力过,就值了。”
考前最后一个月,李来进入了全力冲刺阶段。每天的学习时间增加到五小时,周末更是整天泡在题海里。有时赵明和其他考友会来图书馆,他们一起在自习室刷题、讨论,互相打气。
“你们发现没有,今年很多地方都放宽了年龄限制。”一天,赵明在休息时对大家说,“不光是国考,四川眉山、遂宁那边事业单位招聘年龄都放宽到本科38周岁,研究生43周岁。”
“这是大势所趋。”王姐说(她虽然放弃了备考,但还留在群里给大家鼓劲),“‘公务员招录政策对全社会具有风向标意义’,以后年龄歧视会越来越少。”
李来点点头:“如果我能考上,我要告诉所有人,年龄不是限制,只是数字。”
模拟考的成绩越来越好,李来的行测已经能稳定在70分左右,申论也有了明显进步。但他也开始感到身心俱疲,有时看书会头晕目眩,注意力难以集中。
一天晚上,李来在书房学习到深夜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陈玲闻声赶来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。
“你必须休息了!”她坚决地说,“身体垮了,什么都完了。”
“可是考试”
“没有可是,今晚必须睡觉。”陈玲关掉台灯,“李来,我不想你为了考试把身体搞坏。就算没考上,我们现在的生活也不错,明白吗?”
李来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,顺从地点点头。那一刻,他意识到,有些东西比考试更重要。
考试的日子终于到了。清晨,李来站在镜子前,仔细打好领带——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,重要场合总要穿得正式些。
陈玲走进来,把一支新钢笔塞进他手里:“祝你成功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来接过笔,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。
考场设在一所中学里,李来找到自己的座位,环顾四周。确实如媒体报道的那样,考生年龄跨度很大。有稚气未脱的应届毕业生,也有像他一样眼角已爬上细纹的中年人。
赵明坐在他不远处,向他竖起大拇指。
铃声响起,试卷分发下来。李来深吸一口气,打开笔帽。
行测部分比想象中难,题量巨大。他按照平时练习的节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