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停下了敲击桌面的动作。
他来了。
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，但眼睛里，藏着一片海的男人。
“开始吧。”江城的声音里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。
还是那个题目。
白敬停闭上眼。
再睁开时，没有夸张的动作，没有多馀的台词。
只有茫然。
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，对周遭一切的审视和疏离。
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然后缓缓抬起头，视线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，最后定格在窗外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眼神变了。
从茫然，到惊疑，再到一种被巨大荒谬感笼罩的恐惧，最后，一切情绪都沉淀下来，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。
他演活了肖鹤云在无数次循环后，那种麻木的绝望。
“好！”
这次开口的，是制作总监周涛。他激动地站了起来。
“就是他！这就是肖鹤云！”
江城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白敬停面前，伸出手。
“欢迎添加《开端》。”
当天下午，大江互娱官博发布了第二条消息。
两条官宣，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演员。
网络瞬间炸开了锅。
无数网友涌入大江互娱的官博下，嘲讽江城是门外汉，是疯子，是拿几千万投资打水漂。
“反流量选角”这个词条，被硬生生骂上了热搜。
江城看着网上的腥风血雨，毫不在意。
他打开系统商城，兑换了一张新的技能卡。
【叮！消耗500万声望值，成功兑换【高级剧组管理】技能卡！】
他将刚刚兑换的【高级剧组管理】技能卡直接使用。
无数关于剧组统筹、预算控制、拍摄流程、人员调度的知识涌入脑海。
现在，万事俱备。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钱浩洋。
“江董！哈哈哈！你真是我的神！”电话那头，传来企鹅视频总监钱浩洋兴奋的大笑。
“你这手反向操作，简直绝了！现在全网都在讨论《开端》，热度比请十个顶流都高！我代表平台决定，给《开端》的宣发资源，再提一级！
江城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洱海。
“钱总监。”
“开机仪式，准备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