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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费雨大步走到儿子面前,脸色铁青。他盯着运费业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。
“好一个三儿子,三公子运费业!”运费雨的声音像冰一样冷,“为了维护秩序,直接把南桂城的经济搞停滞了,还让刺客演凌抓住这次机会,从外部趁虚而入,把四万人全抓了是吧?”
这话像鞭子一样抽在运费业心上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慌乱和委屈:“不是的!不是的!我的本意就是来维持秩序的,可不是可不是可不是”
他“可不是”了半天,却说不出后面的话。因为事实摆在眼前:他的“维持秩序”导致了灾难性的后果。
运费雨看着他这副样子,更加生气:“你有什么有话可说?我看你就是找打!”
说着,他一把抓住运费业的衣领,将他拖到空地中央。在众目睽睽之下,运费雨举起手,狠狠地扇了运费业几个耳光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响亮。
运费雨下手很重,比在家里打儿子时重了三分。他是真的生气了,不仅气儿子无能,更气儿子愚蠢,气儿子害了这么多人。
运费业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流血,但他不敢反抗,只能跪在地上,抱住父亲的大腿,哭喊道:“不要!不要!不要!我知道错了!我知道错了!我不该顶着维护秩序的名头,直接在南桂城上肆意抓人的!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他的哭声凄惨,带着真正的悔恨。
士大夫福政、葡萄氏寒春、葡萄氏林香、公子田训、红镜武、红镜氏、赵柳、耀华兴所有人看到这样的场面,都沉默了。
但沉默很快被打破。
有人忍不住笑了出来。不是嘲笑,而是一种复杂的、释然的笑。
“嘻嘻”
“哈哈”
笑声渐渐传染开来。许多人看着运费业那副狼狈的样子,想起他曾经的威风,想起他那些荒唐的“执法”,想起因为他而遭受的苦难现在看到他被打,看到他认错,心中那股憋屈和愤怒,忽然得到了某种释放。
笑声越来越大,最终演变成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活该!”
“早该打了!”
笑声中,运费业的哭声更加凄惨。但这一次,没有人同情他,也没有人阻止运费雨。
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,现在收获的果。
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,才渐渐平息。
葡萄氏林香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,忽然想起什么,说:“哦,对了,我们还是赶紧走吧。至于刺客演凌、夫人冰齐双这还是他们的宅院吧?”
这话提醒了大家。虽然演凌和冰齐双现在是俘虏,但这里确实是他们在湖州城的据点。皇帝和军队不可能长期驻留在此,而四万被解救的百姓也需要尽快安置。
皇帝华河苏沉吟片刻,做出了决定。
他看向二楼的演凌和冰齐双,朗声说道:“刺客演凌,夫人冰齐双,朕今日暂且饶你们性命,不是因为你罪不至死,而是因为有人为你们求情,有人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: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从今日起,你们不得再从事绑架贩卖之事,不得再踏入湖北区一步,不得再与朝廷为敌。若再犯,朕必诛你们九族!”
演凌听到这话,如蒙大赦,连忙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:“谢陛下不杀之恩!谢陛下不杀之恩!小人一定改过自新,绝不再犯!”
冰齐双也微微躬身,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中的冷漠少了几分。
皇帝又看向红镜武和那三千士兵:“至于你们暴动之事,虽然情有可原,但毕竟触犯律法。不过念在你们是为了自救,且未造成重大伤亡,朕不予追究。但你们要记住,以后不得再擅自行动,有事需上报官府。”
红镜武连忙跪谢:“谢陛下!我伟大的先知一定谨记教诲!”
皇帝最后看向四万被解救的百姓:“你们受苦了。朕会派人护送你们返回南桂城,并拨发钱粮,帮助你们重建家园。至于南桂城的管理朕会另派官员接替,确保此类事情不再发生。”
百姓们齐声欢呼:“谢陛下!陛下万岁!”
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。
皇帝率领禁军,护送着四万百姓,开始撤离湖州城。他们将从河南一路向湖北迁移,返回南桂城。
红镜武和他的三千士兵也随行护卫。虽然经历了这一切,但他们现在有了新的目标:保护乡亲,重建家园。
士大夫福政、葡萄氏寒春、葡萄氏林香、公子田训等人也一起离开。他们看着渐渐远去的湖州城,看着那个曾经囚禁他们的院落,心中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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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院落里,只剩下了演凌和冰齐双,以及少数几个没有被带走的凌族刺客——大多是受伤或年老的,皇帝网开一面,让他们留下。
夫人冰齐双看着满目疮痍的宅院——被破坏的门窗,散落的兵器,打翻的家具,还有地上凌乱的脚印和血迹——眉头微皱。
她转身看向演凌,声音冰冷:“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