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中充满了敬佩、惊讶,还有一丝希望。
连被绑在柱子上的三公子运费业,都呆呆地看着士兵,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。
士兵靠在墙上,腹部的伤口还在流血,但他毫不在意。他环视四周,看着这些同病相怜的乡亲,缓缓开口:
“诸位,看到了吗?凌族这些狗,没什么可怕的。他们以为抓住我们,捆住我们,就能为所欲为。但他们错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很清晰,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人心上。
“他们可以用鞭子打我们,可以用刀逼我们,可以把我们当货品卖……但他们无法摧毁我们的意志,无法磨灭我们的尊严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运费业:“三公子,你也看到了。你那些所谓的‘秩序’、‘法律’,在真正的恶人面前,一文不值。你抓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维护了那么可笑的‘秩序’,最终结果是什么?是我们全都被抓,全成了待宰的羔羊。”
运费业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说不出话。
士兵继续说:“但现在,我们还没输。只要我们还活着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还有希望。公子田训他们逃出去了,一定会去朝廷告状。朝廷一定会派人来救我们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活下去,坚持到救援到来的那一天。”
这番话,像一束光,照进了这个阴暗的厅堂,照进了每个人绝望的心中。
赵柳和耀华兴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重新燃起的希望。
是的,公子田训他们逃出去了。朝廷一定会知道的。救援一定会来的。
他们要做的,就是活下去。
窗外,十月四日的晨光越来越亮。气温还是十一度,湿度还是两成七,风还是那么冷。但厅内的人们,却感觉到了一丝暖意。
那暖意来自内心深处,来自不屈的意志,来自对自由的渴望。
而远在八百里外的南桂城,皇帝华河苏已经做出了决定:兵分三路,追踪凌族的踪迹。其中一路,正朝着河南区湖州城的方向疾驰而来。
时间,还在流逝。希望,还在生长。
这场囚笼中的对峙,只是开始。真正的较量,还在后面。
(未完待续,请等下一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