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 他语气中充满了计划被打断的不甘和怨怼。
然而,他这自以为是的低语,却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!尤其是“嫁祸”二字,瞬间将他们之前的种种疑惑串联了起来!
赵柳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演凌的鼻子怒斥道:“原来如此!我明白了!原来你根本不是为了单纯搞破坏!你是想利用记朝法律,故意制造出‘垃圾堆积如山’的犯罪现场,然后把脏水泼到我们头上!你想借此来抓我们这些所谓的‘单族人’!为了你那点肮脏的赏金和任务,你竟然不惜让整个南桂城的环境急剧恶化!不惜触犯国法!甚至早就做好了陷害无辜之人的毒计!刺客演凌!你的心肠,简直歹毒到了极点!比这满地的垃圾还要肮脏!”
这番揭露,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演凌的目光充满了更深的厌恶和愤怒。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破坏行为,而是一场处心积虑的、企图利用法律武器来构陷他人的阴谋!
就在此时,收到公子田训之前派人通知的县尉,也带着大批官兵匆匆赶到了巷口,正好将这一幕对峙和赵柳的揭露听在耳中。县尉脸色铁青,看着眼前这个制造了全城混乱、还企图构陷他人的跛足恶徒,厉声喝道:
“好个贼子!竟敢如此践踏律法,祸乱南桂城!来人啊!将此獠给我拿下!依律严惩!”
官兵们齐声应诺,刀枪出鞘,就要上前抓人。
眼见阴谋彻底败露,官兵围堵,退路几乎被封死,刺客演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随即又被强烈的求生欲和惯有的疯狂所取代。他知道,一旦被抓住,以他今日所为和之前的案底,绝对没有好下场,恐怕真的要把牢底坐穿!
“想抓我?没那么容易!” 演凌发出一声嘶吼,在官兵合围上来的最后一刻,他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猛地将身边堆积的箩筐和破草席朝着官兵的方向用力推倒!同时,他单腿猛蹬地面,身体以一种近乎扭曲的姿势,朝着巷子另一侧一个看似被杂物堵死、但实际上留有极小缝隙的墙角猛扑过去!
那缝隙之后,似乎是相邻院落的一段矮墙。演凌如同亡命的壁虎,不顾腿伤剧痛,手脚并用,竟然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翻过了矮墙!
“追!别让他跑了!” 县尉和公子田训几乎同时下令。
然而,演凌一旦脱出重围,逃命的本事似乎远比他搞破坏和打架要强。他熟悉这一带复杂的地形,专挑最狭窄、最肮脏、最难以快速通行的狗洞、墙缝、污水沟旁穿梭。他拖着重伤的腿,却爆发出令人咋舌的速度,仿佛将所有的生命力和怨毒都灌注在了这最后的逃亡上。几个起落间,竟然真的被他甩开了追兵,冲出了南桂城的西门(或许是某个防守薄弱的缺口)!
他一边没命地朝着远离南桂城的方向狂奔,一边回头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着城池的方向发出了充满不甘和怨毒的嘶吼,那声音在旷野中随风飘散:
“公子田训——!葡萄氏的臭娘们——!还有南桂城的狗官兵——!你们给我等着!我演凌发誓!一定会回来的——!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——!!!”
吼声渐渐远去,那个制造了半日混乱、企图构陷他人的身影,也消失在了通往远方的尘土之中。南桂城下,只留下满地需要长时间才能彻底清理干净的狼藉,以及一场令人心悸的、关于法律与阴谋的警示。虽然演凌逃了,但他的险恶用心和造成的破坏,已然深深地刻在了南桂城众人的记忆里。而追捕他的悬赏和通缉,想必也会很快更新,遍布记朝各地。
(未完待续,请等下一章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