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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公子田训内心分析)此人行动迅捷,熟悉地形,腿脚似乎有伤(根据一些模糊目击描述),专挑清理力量相对薄弱或刚刚离开的区域下手……他破坏垃圾桶,是为了增加我们清理的难度,拖延时间……那么,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仅仅是为了搞破坏取乐?还是另有图谋?如果是后者,他一定会在某个地方停下来,或者……需要时间去做某件事,比如放置所谓的‘证据’?
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公子田训脑中形成。他猛地抬起头,目光炯炯地看向众人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们不能只跟在他屁股后面收拾,也不能漫无目的地搜寻。我们必须预判他的行动,设下陷阱,或者……找到他必然会去、或者可能会停留的‘节点’!”
他迅速分配任务:“寒春,林香,你们带一部分人,继续在几个主要破坏区域附近高声清理,制造出我们主力还在那里的假象,但要安排几个眼力好的,藏在暗处观察!赵柳,耀华兴,你们带另一部分人,去那些刚刚被严重破坏、短时间内难以清理、但也相对僻静、适合藏匿或做小动作的角落附近埋伏!三公子,你……你跟我一起,我们去几个我认为他可能会用来观察全局、或者准备下一步动作的高点或岔路口看看!”
虽然不明白公子田训的具体依据,但出于对他的信任,众人立刻依言行事。他们改变了之前被动应对的策略,开始主动布局,试图引蛇出洞,或者捕捉那个破坏者的行动轨迹。
公子田训则带着一脸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的三公子运费业,朝着城西一处地势稍高、可以俯瞰几条主要受污染街道的废弃茶楼二楼摸去。他推测,那个破坏者很可能会在制造了足够混乱后,寻找一个地方观察自己的“成果”,或者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登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,来到布满灰尘的二楼廊道。公子田训示意运费业噤声,自己则如同捕猎的猫科动物般,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朝向街道的破败窗口,锐利的目光如同扫描般,仔细地扫视着下方错综复杂的街巷、屋顶以及各个可能的藏身角落……
时间一点点过去,就在公子田训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时,下方一条堆满破损垃圾桶和杂物、污水横流的小巷尽头,一个堆放着许多空箩筐和破草席的角落,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动静——一个箩筐被轻轻挪开了一点缝隙。
公子田训屏住呼吸,凝聚目力望去。只见那缝隙中,隐约露出一张带着得意狞笑、正朝外窥视的脸,以及……一条用木板和布条草草固定、姿势别扭的腿!
找到了!
公子田训心中一震,强压住立刻冲下去的冲动。他悄然后退,对一脸茫然的运费业打了个手势,然后迅速下楼,用事先约定的暗号,通知了在附近埋伏的葡萄氏-寒春、赵柳等人。
很快,一张由公子田训精心布置的、松紧适度的包围网,悄然朝着那条堆满箩筐的小巷合拢。清理垃圾的民众依旧在远处制造着声响,而真正的抓捕力量,则从几个方向,无声无息地堵住了那条小巷的所有出口,并逐步向那个箩筐堆逼近。
当包围圈缩小到一定程度,箩筐堆里的刺客演凌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危险。他猛地从藏身处探出半个身子,想要观察情况,却正好对上了从正前方巷口走出来的、面色冷峻的公子田训,以及他身后握着简易武器的葡萄氏姐妹、赵柳、耀华兴,还有虽然怕事但也被拉来壮声势的三公子运费业。
演凌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和慌乱。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却因为腿伤和身后的箩筐而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?!” 演凌失声叫道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。他自认为藏匿得天衣无缝,行动也足够小心,怎么会被如此精准地堵在这里?
男性方面的公子田训、三公子运费业,女性方面的葡萄氏-寒春、葡萄氏-林香、赵柳、耀华兴,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纷纷放下了手中临时充当武器的扫帚、铁锹等物(虽然放下了,但姿态依然戒备)。林香上前一步,指着周围一片狼藉、臭气熏天的景象,小脸上充满了愤怒和鄙夷,厉声质问道:
“原来是你!刺客演凌!我就说谁这么丧心病狂,能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!”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“你难道忘了记朝法律了吗?!尤其是第一百零三条!‘肆意破坏公共卫生,导致垃圾堆积如山,污染环境,阻碍通行’!你这是明知故犯!按律要判处十年到三十年的监禁!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犯法的?!要坐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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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这连珠炮般的谴责和法律指控,演凌最初的慌乱反而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情绪取代。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竟然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,用只有近处几人才能听清的音量,小声地、带着一种诡异的得意说道:
“法律?呵……我这不就是奔着法律来的嘛……只要能把你们‘引’入法……把这些垃圾的‘祸’,嫁祸到你们头上……我不就可以……随随便便领到赏钱,或者完成夫人的任务了吗?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你们这么快就找到我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