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听不到!”
“快!我们分头在别院里找!每一个房间,每一个角落,包括茅房、柴房、甚至储物间,都不能放过!” 公子田训立刻下令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短暂的慌乱后,四人迅速行动开来。他们像梳子一样,将这处并不算特别庞大的青楼别院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。寒春检查了所有的客房和主屋,甚至连床底下和衣柜里都没有放过;公子田训负责搜索厨房、杂役房以及后院堆放杂物的地方;赵柳耀华兴和葡萄氏-林香则联手查看了花园的每一个隐蔽角落,假山的洞穴、茂密的花丛、甚至连接院墙的藤蔓之后。
没有!哪里都没有!
三公子运费业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,没有留下任何他曾在此处徘徊或躲藏的痕迹。
“别院里没有!”寒春回到花园汇合,语气急促。
“我这里也没有!” 公子田训脸色难看。
“我们也是哪里都找不到。” 赵柳耀华兴摇头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他会不会是觉得无趣,自己跑到南桂城街上闲逛去了?”林香还抱着一丝希望。
“有可能!我们立刻出去找!” 公子田训当机立断。
四人再也顾不得其他,匆匆离开别院,投身于南桂城上午繁忙的街市之中。他们兵分两路,公子田训和赵柳耀华兴一路,葡萄氏-寒春和葡萄氏-林香一路,约定以城南城北为中轴,仔细搜寻。
耀华兴更是首当其冲,她性格本就较为急躁,此刻心中愧疚与担忧交织,更是拼尽了全力。她逢人便比划着描述三公子运费业的相貌特征——略显圆润的脸庞,总是带着对食物渴望眼神的眼睛,一身质地不错但此刻可能因仓促而有些褶皱的公子服饰。“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位这样的年轻公子?”“劳驾,可曾见过一位衣着华贵、个子高高的少年?”她的声音在嘈杂的市集中不断响起。
他们找遍了南桂城最繁华的几条主街,询问了路边的摊贩、茶楼的伙计、甚至街角的乞丐。他们搜寻了可能吸引运费业的糕点铺、酒楼、小吃摊,也检查了相对冷清的巷弄和城中的小广场。公子田训甚至动用了些许官方关系,询问了城门口的守军,是否见到类似模样的人出城。
然而,现实如同冰冷的墙壁,一次又一次地将他们的希望撞得粉碎。任凭他们如何寻找,如何询问,如何在南桂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,却始终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三公子运费业的痕迹。没有目击者,没有线索,甚至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看到。
时间在焦急的寻找中飞速流逝,日头渐渐升高,已是正午时分。两队人在约定的地点汇合,从彼此疲惫而沮丧的表情中,已经读到了答案。
“我们没有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。”林香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累得几乎站不稳,靠在寒春身上。
“我们这边也是毫无结果。”寒春的脸色也十分难看,她紧咬着下唇。
赵柳耀华兴用力跺了跺脚, frtration溢于言表:“这三公子运费业到底在哪呀?难道他还能插翅膀飞了不成?为什么找都找不到?!”
公子田训面色铁青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道:“不能放弃!你们再继续找!仔细仔细地找!任何可能的角落都不能放过!他或许去了某个我们没想到的地方,比如比如戏园子,或者某个僻静的河岸边”
然而,他的声音在众人绝望的目光中渐渐低了下去。现实如同无情的耳光,清晰地告诉他们,无论他们多么努力,多么不愿接受,那个熟悉的身影,似乎真的已经从南桂城内消失了。彻底的,毫无征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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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田训来回踱步,眉头紧锁,大脑飞速运转,排除着各种可能性。突然,他停下了脚步,一个他之前不愿去想,但此刻却无比清晰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。他的声音干涩,带着一丝难以置信,缓缓说道:“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他不是出来闲逛,而是离家出走了?”
“离家出走?!”
震惊、后悔、担忧、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她们脸上。她们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。最终,她们只能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中,默认了这个最坏的可能。
恐慌,如同蔓延的藤蔓,紧紧缠绕住了每个人的心。
“公子田训”寒春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冷静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呀?三公子运费业他他真的因为我们那些气话而离家出走了?” 她甚至不敢去想后果,“他一个人身上可能也没带什么钱粮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?城外城外听说并不太平”
公子田训重重地叹了口气,脸上写满了懊恼和自责,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声音低沉:“唉!是我们太过分了我们只想着用气话惩罚他,让他意识到错误,却没想到他的心思他竟然当真了!然后然后就真的直接从南桂城逃走了啊呸,是离家出走了!” 他纠正着自己的用词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他作为队伍中较为年长和稳重的存在,未能及时化解矛盾,反而参与了那场集体的驱逐,这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