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”的人,隐在阴影之中,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声音沙哑而冰冷:“光靠朝堂上的口舌之争,难以撼动根基。她在北疆声望日隆,又握有红焰薯此等利器,长此以往,必成心腹大患。”
“那主上的意思是?”
“北疆,是她建功立业之地,却也可能是她的葬身之所。”阴影中的人冷哼一声,“疫病杀不死她,刺客杀不死她,那便让她死于‘意外’。听闻她为了推广那劳什子红薯,时常亲自前往各处的试验田和村庄巡查?”
“是,几乎每隔几日便会出行,有时甚至深入偏僻之地。”
“很好。”阴影中的人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,“那便在她下一次出行时,送她一份‘大礼’。记住,要做得干净利落,像是马匪,或者那些因红焰薯而利益受损的流民所为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,映出黑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。
山庄外的风,呜咽着,卷起地上的积雪,仿佛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。